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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
长欢可不是泥人,更何况他们是要扣她的银钱。
这不就是在割她的肉吗?
那还了得?
她先看那男人一眼,“昨日打野猪时不见你,原来躲在家呢,真孬。”
说完,上前把刘婶子的衣袖往下撸,把她手腕露出来。
“我只是拉着,不愿她上前打我婆母,真的一点力都没用,各位婶子大娘哥哥姐姐们看,连道红痕都没有。”
“怎么没有?哎哟,我疼死了,疼死了。”
早上刚和洪苗苗一起夸过长欢的李大娘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边吐着瓜子皮一边啐她。
“不要脸的老货,就知道逮着人小媳妇儿欺负。她婆母在的时候,你咋不也要钱呢?”
刘婶子被这么一骂,转头就和李大娘互喷起来。
长欢瞧着刘婶子和刘寡妇无赖的模样,又看看日头有些晚了,撇撇嘴,左手的食指与拇指弯曲起来。
趁人不注意,咻咻两下,白色的小药丸就在空中划下弧线,精准掉落在她俩大张着哭喊的嘴巴里。
那是她今天做美食定单后刚得到的毒药:说谎撂屁丸。
这个毒药是强制让人说真话的,一边说还会一边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