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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警察局后，张玉鸣也出现在了曲勒恒面前。
“你信吗？”
他倒是问得很直接。
“大家都说是我故意这么做的。”
曲勒恒的右手缠着绷带，努力的往床沿坐了起来。他盯着张玉鸣的脸看了几秒钟。
“不信。”
“为什么？”
“虽然我当时头很晕，但我记得你给我系了安全带，”
“你还骂了我。”
张玉鸣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心中有些涌动。
还好。
如果他说不相信自己，可真是太失望了。
“但也不能消除怀疑啊，安全带其实也起不了多大作用的。”
“外界都说因为我的位置被你抢了，所以我这么做了，可我不傻，没傻到这个程度。”
“我们的情谊是纯粹的，快二十年了。”
“我再不济，我也可以转会不是，申花给了那么多钱我都没离开。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
“小曲，真心的，我希望大家都能混得好。”
“还有我也没混差了啊？”
“鸣哥，放心吧，我信你。”曲勒恒的左手拍了拍胸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