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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奴婢也会告诉旎春,将这话烂在肚子里的。”
“宫里行差踏错就会引来杀身之祸,我现在得宠,更是在风口浪尖上,多说多错的道理你是知道的。”姜雪漪提笔写家书,问及哥哥情况和家中亲人安好,待墨迹干透,才折好让扶霜送出去。
等扶霜一走,身边再无一个人的时候,姜雪漪的神色才变得些许复杂。
当初陛下下令大选,以她的姿容家世一旦参选必会入选,所以父亲原本有意向陛下请求开恩不让她参选,而是让她寻个好人家嫁了,不必入宫受苦。
那时候父亲中意的人便是这位谢家公子,谢君琢。
谢家和姜家交好,两家常有往来,又在一起上学塾,谢君琢和哥哥亦是至交好友,志趣相投。日子久了,她们这些晚辈自然也彼此熟识。
谢君琢待她——虽从未直言,可即便是家中父母,或是姜雪漪自己也察觉的出来并非兄妹之情那么简单。
也正因此,父亲才想为他们争取这门门当户对又郎才女貌的亲事。
但她对他并无男女之情,只当是哥哥。
可一旦心知肚明这层感情不纯粹的时候,再看见他深深望向自己的眼神,姜雪漪就再也没办法和他坦然相处,时有逃避。
待后来她向父亲表明心意,她要进宫以后,两家再没有了亲密往来,等再次听到谢君琢的消息,就得知他也去边疆从军,跟随哥哥去了。
现在想想,也不过一年的光景。
姜雪漪知道他和哥哥是一般无二的志向,停留在长安这一年,就是为了娶她为妻的。
他坚持不娶,跟着哥哥一起在边疆守卫江山社稷,险些气坏了谢大人和夫人,如今两家不如从前亲厚,虽不影响什么,但可想而知谢家也是有些责怪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