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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忙从温泽的胸前钻了出来:“快点回去你的病房,我得给你做个感染指数的评估,看看短期内还有没有复发的可能,你要是再失控,我就必须得把你送到感染者控制部去了。”
“好的,好的夏医生。”温泽忙不迭地起身,乖得像条大狗。
夏年忍不住侧目。
温泽:……
温泽看到夏年眼中的诧异,顿时有了一种想穿越到十分钟前掐死自己的冲动。
……叫你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叫你t满肚子怨气随便找个人撒,叫你不尊重人!
但现在懊悔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温泽只能一边做着懊悔的无用功,一边垂头丧气的跟着夏年回了自己的病房。
路上经过休息室,他看见满地的血和被破坏得乱七八糟的桌椅,恨不得把头埋得更低一些了。
“哦对了。”夏年指了指地面上的碎玻璃和流淌的到处都是的溶剂,“你捏碎了一支感染抑制剂。”
“我赔!我赔偿,我愿意赔偿。”温泽赶忙说道。
说完之后他就更加垂头丧气了。
……本来自己就已经够囊中羞涩了,在外面给人家当雇佣打手、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了那么多年,也才那么点积蓄,感染了个义体病,连着一个月打这破针已经快给他干破产了,现在又得赔偿。
……而且这还没办法怪别人。是他自己非要找人家夏医生麻烦,还把自己给讲急眼了,没兜住情绪爆发了失控。只需要赔偿一些经济损失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至少人还活着,而且也没有造成其他人员的伤亡。
不过……
温泽在走进自己病房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是怎么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