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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医修道谢。
医修碰了碰她腰间的玉牌:“不用谢,积分扣够就行。”
……
第三场生死战在十二月底,长央眼睛看不见,又在养伤,连学堂都没再去,忽然间空了下来。
平青云和白眉还有课要上,她一个人便留在了北斗阁住处。
长央多数时间坐在床上修炼稳固金丹后期,调理灵力。
期间解金玲来过一次,她是来要吞灵轴的,顺便还表示对噬魂卷感兴趣。
“你捡的那个噬魂卷,我觉得有点意思,能不能借我玩段时间?”解金玲问她。
长央从储物袋中摸出来,递给她道:“它已经坏了。”
解金玲接过来打量半天:“没坏,就是破了点东西,我能修好。我先玩玩,再还你。”
上次她生出对浮银衣改造的想法,想动手炼器的冲动一发不可收拾,正手痒的很,什么都想摆弄炼一炼。
“你拿走。”长央对这个兴趣不大,只是当时顺手捡起来,故意分散柴英光注意力而已。
解金玲偷偷摸摸来,又风风火火走了。
房中又剩下长央一个人,这几天连昌化也沉眠去了。
她境界渐稳,只剩下眼睛上的药纱未除。
书房靠山那边的窗户没有关紧,微凉秋风吹来,让长央有些昏昏欲睡。
难得的空闲,周围寂静无声,她竟抵不住泛上来的倦意,躺下慢慢陷入睡梦中。
她脑中那根弦绷得太紧,太久。
这一睡下去,几乎快放下了防备。
……
“走走走,快!贵人们发馒头了!”
“真的?!”
“好多筐呢,热乎乎的!赶紧去!”
寒风凛冽中,沿街衣衫褴褛的乞丐们纷纷朝一个方向跑去,他们脸上带着期待,身上还有股说不清的臭烘烘味道。
木摊下的废柴火堆旁窸窸窣窣钻出一个瘦杆身影,看着似乎只有七八岁,一件破布衣挂在身上,怀里塞了脏污的稻草,勉强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