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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只说对了一半,陆吾确实是依靠了某种武学,但是却并非那断岳千叠。
而是那不知来源的《太虚秘录》。
自从那夜,陆吾写出了太虚秘录的第一笔,有些东西就在冥冥中发生了某些无法言说的改变。
自那日起,他看这世界,却发现了很多新的感知。
他能够感受到某种冥冥中存在的天地法则,似是镇压再天地间每一道生灵的身上,或者可以说,是禁锢在每一道生灵的灵魂之冢。
而修行一途,则是不断地挖掘并打开每个生灵体内隐藏的宝藏,以人力去不断打破这种天道的禁锢。
泥胎九炼,一炼一台阶,九阶之后可迈上山巅。
所言迈上山巅,不过是打开了被这天道蒙蔽的双眼,可感知到无处不在的法则与秩序。
而修行一途,不过就是各种生灵不断通过学习模仿天道的法则与秩序,讲这种法则秩序烙印于自身,以求能够超脱某种生来的禁锢和压制。
换句话来说,修行一途,可谓逆天改命。
自他彻底写出那一笔之后,似乎是提前打开了禁锢在他身体中的某道锁链,自那一刻开始,他就能够感知到这天地间无处不在的法则秩序之力。
但是,他所能感知到的却并不多,只能说是一丝一毫,并不能看到这天地的本貌。
但饶是如此,他再看自己熟念于心的流明掌,顷刻间就将这门武学的脉络了然于胸。
自那一刻起,他看待各种武学都能够直达本源,看到曾经自己所不能看到的更深层次的存在,但也就仅限于一些比较低级简单的武学。
更高阶的武学,就以他目前的层次,依旧只能堪得皮毛,言之本源所在,为时尚早。
那太虚秘录神秘莫测,似乎本身就是某种法则与秩序的体现,承载着某种无上的大道。
他现在虽能写出那一笔,但是依旧需要耗费所有的心神与精神力。
而他也时时端详,越发觉得那一撇神秘莫测。
明明是一道至简的笔画,却仿佛是某种天地间的至理,难以堪破分毫。
他隐隐有种感觉,虽说现阶段他可以凭借这一笔去抗衡类似秦天佑这般的存在,却只是引动了那力量的皮毛。
那倒笔画内,应该还潜藏着更深层次的力量,但是以现阶段的修为,他并不能心领神会。
或许,惟有他彻底能写出完整的太虚秘录,才能够理解这其中的含义。
虽然如此,但他却是实打实的能够隐约捕捉到天地间的法则与秩序。
至于柳澜所言那剑技之境,虽说不易,但也并非不可能。
故而,陆吾在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一口应了下来。
现在想来,倒也不是唐突,自己终究是要走出这小镇,去那广袤的浩然天下。
而且,这个时日怕也是不会很遥远了。
他本身就有一种紧迫感,正好籍此为自己定下一个目标,去努力实现。
陆吾一路上都是低头自顾自的走着,时不时迎面走来的柳族族人都笑着冲陆吾打招呼,神色间满是恭敬拘谨之意,搞得陆吾蛮不自在。
终于,临近了闲安居,远远地他就听到了周福的声音,似是在与人说着什么,语气间诸多的欣慰和快意。
陆吾听着隐隐传来的老人的声音,微微一笑。
陆吾快步走进去,正好看到周福在正厅中坐着,正在讲着什么。
周围围了一圈的下人,一个个时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容。
最开心的要数黎灵了,整个人掩着嘴唇,笑得花枝乱颤。
陆吾看着一众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突然心生感慨,一股暖流自心底涌出。
也不知有多少年,老人没有这般的轻松自在。
早年,因为自己与柳云璃的关系,周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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