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另有一番风味。”
刘子恒笑着解释,罢了,又道:
“世上大多人都觉着,食物只是为了果腹,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他们哪里能懂得这一菜一饭中的甘香与幸福?”
“白郎君能吃出他们的滋味,说明白郎君亦是此道中人,当浮一大白!”
食物自然是有讲究的,可也不知是孔青珩自幼就生活在山珍海味中,还是旁的缘故,对于刘子恒口中的幸福感,完全感受不到丁点,只当习以为常。
反倒暗暗佩服刘子恒能把这简单的吃食,也说得如此诗情画意。
一句“此道中人”,更是在不知不觉中将他给笼络恭维了。
晒笑着端起桌上的茶盏,与刘子恒以茶代酒互敬了一杯,孔青珩没有多言。
船家钓鱼,总比一般钓者来得快。
不多时,一盆鲜美无比的鱼汤,便盛到了船蓬中两人的桌前。
“外面下雨喽——”
船娘笑呵呵地招呼了声,不自觉地收起了她那双黝黑布满老茧的手。
“噢?雨势不大?”
孔青珩轻笑着问道。
“不大不大,刚好春雨绵绵了。”
船娘脸上笑意不减,又应了两声,转身取下船蓬里挂着的竹篱帽,戴在头上,继续道:
“也就一、两刻钟的功夫,两位客官放心吃,吃完,准保雨停喽——”
细雨绵绵,行船河上,煮茶啖鱼。
这的确是诗情画意的场景,刘子恒的眉稍更是微微朝斜上角弯起,显露着他此刻内心的愉快。
就这样,两人大快朵颐了番,身心悠然。
“刘捕头对青州的美食似乎颇为熟稔?”
衣食住行,是考验一个人在这块地方生活多久的重要衡量。
无论是先前穿街走巷的轻松自如,还是这偏僻的船家,都昭示了刘子恒对青州知之甚深。
孔青珩相信,杀害青州胡氏满门的凶手,也对青州知之甚详,否则,一夜血洗,是如何做到事先不漏半点风声,直到次日正午才被人发觉异样?
刘子恒似乎没有察觉到孔青珩话中的深意,他停下了夹食鱼腹的竹筷,十分坦荡地点点头,道:
“今次青州还颇有遗憾,若是在江南,其鱼,滋味又有不同。更难得的是,夜里河上,总有花船经过,听美乐、吃美食、赏美人,完全是人生乐事。”
说着,刘子恒看向孔青珩,脸上还流露出了几分憾然与怀念之色。
“噢?刘捕头去过江南?”
闻言,孔青珩故作不经意的问道。
“白郎君有所不知,六扇门立足于江湖,这江南的事也偶有涉及,某曾被数次南下公干……不过,这你可别和总捕头说。”
刘子恒面上挂着抹狡猾的笑,但却并不惹人生厌,反倒是让人觉得亲近,像是你有个内心澄澈的朋友,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厉害了!
共同的小秘密!
交友利器!
孔青珩心底警钟大作,潜移默化,润物无声呐!
面上则露出了轻微的笑意:
“这个自然,刘捕头放心。”
“白郎君快人快语,当浮一大白——”
大笑着,刘子恒又显得非常爽朗的给自己斟满了一杯茶,示意孔青珩举杯对饮。
他这举动又是十分博人好感的方式,任谁都不会讨厌一个开开心心敬酒,然后话不多说亦不出言相逼,还率先一杯饮尽的人,唯一遗憾的是……
他们喝的不是酒。
于是,明明是十分爽朗率性的举动里,就多了几分滑稽。
“白郎君是否觉得有些不太自在?”
刘子恒的卖相虽不如孔青珩,但他眉头略略蹙起,竟也流露出了几分忧郁的味道,呈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