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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本,便是那时候起就模糊了的。
后来,夫子教学时,他每每思索入神,不是头痛欲裂就是昏昏欲睡,遂也就放下了。
世上纨绔何其多,多他一个孔青珩又算得了什么?
那习武呢?
为什么懂武的阿耶阿娘,从不教他习武?
冥思苦想,孔青珩却找不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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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庆山下。
“苏娘子,应是这座山里了,放雕吧。”
侧头看向身边的翠衣娘子,徐宗望温声道。
在他身后还跟着数十名褐色锦衣人,和昨日东市街头带金吾卫追堵乱党一行时的人一致,应属六扇门的制服。
和昨日东市街头、以及后来追击时率领大量人马的阵容不同,眼下,徐宗望一行人分外的轻衣简行,似是对敌放松了防备,可想想,六扇门专制于江湖,六扇门的人手皆是江湖高手。又似乎,如今的阵容,才更为严备。
“嗯。”
微微颔首,苏清浅拿起一枚竹制口哨,吹气长鸣。
“咕!叽——”
雪白色的雕儿自苏清浅身后的一名白衣随从肩头跃起,搏击长空,在众人头顶上盘旋了两圈,继而朝山间掠去。
御雕之法,苏清浅当然是不懂得的。
她虽博览群书,对御雕之法也见过一二,可这种事,若非亲身躬行,如何能算真个懂得呢?世上《相马经》一书恐有上千册,然伯乐有百人乎?
真正对这些杂门各道颇为精益的人,是风揽月。
眼下,风揽月正在她的身后扮演一个随从的角色,而这枚口哨,也是他教给她的。
不过,她身旁的徐宗望可不清楚这些,瞧见雕儿听话地飞入山里,看向苏清浅时,他的眼底已经多了抹赞赏。
早前,听门吏来报,元璐长公主让苏清浅携雕而至,说是寻人时,他是当真惊到了。
苏清浅,他是识得的,昨日长乐县侯被掳走时正是与她同行,兼之满长安风传的谣言,他能不识得么?
可,让苏娘子领着只雕儿来寻人……
要不是下命的是元璐长公主,他绝对要说声“胡闹”!
而即便是元璐长公主,他也不禁感叹——长公主殿下当真以为世上如她一般的奇女子是过江之鲫吗?
雕乃鸟中之王,空中霸主,海东青更为其中的佼佼者,一名弱女子,如何能有御雕的本事?
而即便她有御雕的本事,又何须多此一举?明明,他们已经晓得了贼人的藏身处了。
就在他不豫之际,苏清浅却轻轻巧巧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