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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宁冷冷说了一句，然后用桌子上一张餐巾纸擦拭了一下军刺上的血渍，浑身是血，带着一身伤扭头而去。
酒楼里的服务生看到一个全身是血，并且眼睛通红的盖世魔王不急不缓的走出来，一个个早就吓傻了。看见张哲宁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有个胆子稍微大些的，立刻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报了警。
张哲宁走出酒楼，没有急着跑，也没有打算跑，因为这事儿他如果跑了，方一鸣就得栽进去。
他蹲坐在酒楼门口的台阶上，摸出一盒沾着鲜血的烟，从里边抽出一根，缓缓点上。
身上的几个血窟窿汨汨的往外淌着鲜血，张哲宁却全然不顾，只是一个劲儿的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警察赶到时，张哲宁的一张脸因为流血过多而变得惨白。
“你是干什么的！”警察看见张哲宁这个样子，厉声问了一句。
张哲宁猛吸了一口烟，然后侧仰着头，直勾勾的看着那警察的眼睛。
那名警察有些年轻，肩膀上的肩章说明他刚做警察没多久，竟然被这个眼神莫名其妙给吓了一哆嗦。
该怎么形容这个眼神呢？
不凶也不恶，但是隐隐只见透着一股子冷冽，如同两个宇宙黑洞一般，仿佛一个不小心就得被卷吸进去，然后万劫不复。
“人在上边，是我捅的，也不知道死没死。”张哲宁平静的说了一句，然后将手平着举起。
咔擦！
一副明晃晃的手铐顿时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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