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儿子却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隔三差五就有人带着孩子上门来讨要说法,任重远又是道歉,又是赔偿医药费,搞得整天心力交瘁。对孩子他是说也说了,打也打了。挨过打之后,任端倒是能老实两天,可过不了几天,又在外面惹事生非,任重远已经快拿他没法了。
“余大哥,我就想不明白了。你看,我和他妈妈都是老师,怎么会教出这么个混世魔王来。”说起自己儿子任端,任重远直摇头。
“任老师,要我说,你这纯粹是瞎操心。你想想看,你小时候就没给家里闯过祸?没调皮过?男孩子嘛,打打架什么的,没关系,只要不沾惹上偷摸这些坏习惯,你就由着他来。老话说得好,树大自然直,现在你管他那么多干嘛,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添堵吗?”德成端起茶杯悠闲地喝了一口茶。
就这么闲聊着,天渐渐黑了下来,又一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