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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血契(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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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用膳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有劳了。”

    那发髻松散,满脸疲态,却仍掩饰不住个傥风姿,出众样貌的,不是国师又是哪个?

    “不必客气,”章梁略一躬身:“大人身陷囹圄,对我们这样的人都还是彬彬有礼,足见人品贵重。”

    国师苦笑道:“想来你也是有苦衷的。”

    夜漓与鹤青交换了一下眼神,谁能想到遍寻整个梁都都找不到的国师,竟被拘禁在皇城重地,天子脚下,一座道观之中。

    国师端起粥碗,只喝了两口便放下了,问章梁道:“能否...能否让我见见我哥哥?或者给他带句话。”

    “大人说笑了,”章梁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别说带话了,像我们这样的人,又怎么能随意见到殿下呢。”

    夜漓与鹤青互望一眼,肯定了彼此心中的猜测。

    操纵光禄观这些假道士的幕后之人,就是国师和华莎的哥哥,北岐大皇子纪凌。

    此人居然能把手伸到西虞国来,搅动风云,影响朝局,看样子绝不只是一个纨绔的皇子那么简单,跟他嚣张跋扈的草包妹妹殊不相同。

    夜漓记得很清楚,不久之前,这个大皇子还在西虞皇宫内,提出面不改色地提出要见自己的弟弟,一副兄友弟恭的皇长子做派,谁能想到他会一面向皇后要人,一面却将自己的亲弟弟关了起来。

    “你,是西虞人吧?”国师继续与梁章搭话。

    “嗯。”梁章淡淡地回应道。

    “为什么要帮我哥哥?”国师问他:“你知道他要做的,必是不利于西虞国的事,为什么还要帮他?”

    “因为我的妻子病了,她生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怎么治都治不好,就快死了,”章梁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我之前是梁都府衙的打更人,也算是半个公职,谨小慎微地活了一辈子,才勉强能够温饱,她跟着我,没想过什么福,却因为操持家务,照顾父母和孩子,积劳成疾,她还不到三十岁,不该就这么死了。”他用最平淡的语调,诉说着最浓烈的情感。

    “可是...”国师似乎是被梁章感动了,但还是忍不住说:“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我哥哥要做什么,你这样帮他,可能西虞的百姓,甚至更多的人就要遭殃了。”

    “我的妻子不是西虞百姓吗?”国师的话带着一点责备的意思,梁章抬高了声音:“她不配活着吗?”

    “我只是个俗人,没有什么大爱天下,只希望能好好陪在家人身边,你觉得我自私也好,觉得我有罪也好,我都无所谓,”章梁收拾完餐盒,语气又恢复了平静:“大人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国师深深叹了一口气。

    “怎么样?”屋顶上,夜漓问鹤青:“救不救?”

    鹤青还没回答,就听到不远处的内院屋舍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说:“把后舍给我围起来!”

    他们赶忙伏低身子,探头一看,发现发号施令的正是卫云长。

    “他也来了?”夜漓犹疑:“发生什么事了?”

    卫云长面朝着后舍大声说道:“你们听好了,擅闯祭台偷祭品的人逃到这里来了,务必给我拿下!”

    偷祭品的人?夜漓看了鹤青一眼,眼神表示疑问:“不会是竹七吧?”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偷吃?夜漓气得够呛,关键偷吃还被抓住,这不添乱嘛!

    夜漓与鹤青也顾不上国师了,先救竹七要紧,但四下一张望,发现卫云长已经带着禁军将后院的屋舍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怎么办,他们这次肯定会被抓的。”夜漓焦急道。

    “我更担心的是时英,”鹤青说:“若是她为了保护竹七,大开杀戒,那可就糟了。”

    夜漓说:“这样我们的身份也会暴露,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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