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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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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云姑娘真不要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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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边关驿站的最后一日。

    哦,也不能再说是边关驿站了。

    此地已归王父,成了魏土,因而这座边关小城也归还了它原本的名字。

    长平。

    在驿站停留已有一段时日,总算要走了,上上下下都开始打点起行装来。

    早在这地方待够了,如今雨散云收要回大梁,谁不高高兴兴的呢?

    云姜母子的事暂不去管它,白日萧延年说起的话也并不曾与谢玄提起。

    才与谢玄好,她不肯拈酸吃醋,何况看见王父,总会心头一软,也说不出个为什么。

    谢玄带着阿砚与将军们在一楼议事的时候,她与赵媪在二楼收拾些阿砚的小玩意儿。

    阿砚的东西可不少。

    她们在晋阳就做好的小衣袍,小尿布,阿砚睡惯的小被褥,习惯盖的小薄毯,将军们做的小木剑,拨浪鼓,那块从使臣手中收缴来的铜牌,还有她写的小札。

    忍不住翻开小札,细细去看。

    最开始的手札里只有阿砚。

    后来,开始有阿砚与母亲两人。

    再后来,又添了赵媪。

    于是有了阿砚,母亲,和赵嬷嬷。

    再再后来,又添了小黄。

    于是有了阿砚,母亲,赵嬷嬷和小黄。

    再再后来,又添了王父。

    于是,有了阿砚,母亲,嬷嬷,小黄,和父亲。

    再后来,手札里的,记下的便大多是阿砚与父亲了。

    不想还好,如今从这手札上看,才知道原来自己竟冷了谢玄那么久啊。

    她收拾谢玄衣物的时候,你瞧她发现了什么。

    那么好的谢玄,她怎么忍心去盘问他云姜母子的事啊。

    你想,若果真问了,不就着了萧延年的道了吗?

    因而不问。

    她在谢玄的衣物里,发现了一卷厚厚的锦帛。

    不必摊开就知道那是什么,是初到晋阳时,底下人呈送王父的春宫图。

    心头一跳,那是一卷未完成的春宫图。

    不能去问谢玄的事,她便问起了忙叨叨的赵媪,“嬷嬷。”

    赵媪一边给谢砚换尿布,一边应声,“哎。”

    阿磐佯作寻常,问她,“东壁那个孩子,是不是大人的?”

    赵媪不置可否,头也不抬,“也许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一个个的都不确信呢?

    阿磐想问,却又不好开口,因而欲言又止,“大人可与姐姐.......”

    赵媪凝眉细想了一会儿,这才叹道,“哦,先前有过一回的。都说磐美人死了,那尸骸就摆在面前,身形与你相似,又戴着王父的扳指,板上钉钉的事,连王父也以为你死了,唉,因而才有了"亡妻之礼"......”

    赵媪说着便叹,叹了又叹,“王父心中哀恸,饮得大醉,那夜云姑娘是进了中军大帐的......”

    赵媪说着话,也欲言又止起来,声音渐渐地就低了下去,“我和司马敦就在帐外,听见......听见......听见那云姑娘吟叫了总有小半夜......真是......真是不要脸!”

    “两位谢将军也在不远处守着,想必他们也是听见了的,夫人不信,也可以去问问两位谢将军......”

    哦,原来如此。

    阿磐心头空荡荡的,手中一顿,好似被人抽走了魂,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赵媪手里忙叨着,还自顾自地说着话,“那云姑娘不是省油的灯,老婆子我早知道,次日出来大帐,衣冠不整,一脸春色,还羞答答的说什么......说自己正好是"开花期",说不定就要有孩子了......好不要脸!呸!还真叫她说着了!”

    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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