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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不断衰老的人,洪天雄不免优先心痛自己的老朋友,明明是四十来岁的人,就只能拖着七八十岁的身子苟延残喘,那怕是现在的治疗技术,也无法让这位老朋友恢复以往的风采了。
“年夕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如何?”
洪天雄并没有立马上前与这位背对自己的老友寒暄,而是向月夜御心询问了他的身体状况。
“洪叔,我父亲的身体状况一直在恶化,林医生看过了,按现在的情况看,他可能只剩下两个月的生命了...”
月夜御心本想说下去,但是洪天雄制止了她。
“够了,我知道了,御心娃子,你先去你父亲的书房等我,我陪陪你父亲就来。”
洪天雄说完,便慢慢向月夜年夕靠了过去。
月夜年夕正在低着头翻着什么。
压着步子靠近这位老朋友,洪天雄慢慢将目光从月夜年夕的肩膀上向下挪去,月夜年夕正在看一本很久以前的著作,故事是关于两个不同物种突破一切困难,相爱相依的故事。
月夜年夕看的很入迷,并没有注意到洪天雄正在身后看着他。
看了看书的内容,洪天雄不免想笑,自己的老朋友居然对这种爱情书籍感兴趣了,月夜年夕看完了这一面,抬起了自己战战巍巍的手,准备翻一页。
洪天雄拍了拍月夜年夕的肩膀。
“老朋友,手也不利索了吧。”
月夜年夕并没有回头,而是用嘶哑的声音回答道。
“你不是想和我比一比酒量吗?是不是欺负我现在手脚不利索了,觉得你自己有能喝了吗?灌醉你可和手脚利不利索扯不上关系。”
洪天雄伸出右手,将月夜年夕腿上放着的书籍翻了一页。拉开一旁的木椅,一屁股坐在了月夜年夕的对面。
“哈!看到你还可以这么放肆的说出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
“怎么最近喜欢这些腻腻歪歪的书籍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洪天雄将酒瓶的封盖解开,给自己倒了一杯。
美酒浸过嘴唇,舌尖与触碰时的那股辣味就让洪天雄格外爽快,酒液充满口腔,在内部停留几秒后向下飞奔而去。
看着一脸舒爽的洪天雄将自己的酒喝了下去,月夜年夕心中十分不爽。
自己收藏的酒自己却不能喝,月夜年夕内心是隔靴搔痒的,没办法,谁让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呢,要不是用自己这一条老命来反对,可能月夜御心都不让自己收藏酒了。
“你可不是来喝酒的,御心还在楼上等你商量这一次的事情。”
月夜年夕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今天早上当我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有些不敢相信,‘边界"组织的胆子居然会这么大,能跑到城内撒野。”
洪天雄清了清嗓子。
“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我们维克瑟城的守卫系统就算放在权舆之地都是排的上名号的。”
月夜年夕试图挪一挪自己的身体,可是这干瘪的双腿始终不听自己的使唤,挣扎了几下,月夜年夕放弃了。
“说起来这一次的事情也算的上我月夜家的问题。”
月夜年夕说道。月夜年夕的父亲是这座城市的建立者之一,月夜家是权舆联合政府主要组建者,大部分城市的安全体系是由月夜家族来管理的。
月夜年夕这一脉只是这只宗族的分族,但为了维克瑟城的建立做出了不小的贡献,主族一直很重视月夜年夕这一脉,这也是为什么月夜御心可以成为维克瑟城警卫厅高层的原因之一。
“别老将别人的错误背负到自己的身上。”
洪天雄看着这个身体干瘪,眼神依旧炯炯有神的人道。
“你们家为了这个国度付出的太多了,组织联合政府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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