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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桑多手中利剑一逼,开口不得。沐寒衣瞧见,哈古丽适才防身杀敌用的匕首,已被桑多夺去了插在的腰间。
沐寒衣道:“当初可并不是我们强逼着你做我们向导,你既要走便走,为甚还要胁迫她走?你把剑放下再说!”
桑多“嘿嘿”冷笑道:“你当我不知么,你二人武功了得,原来一早就没怀好意,想将她掳了去,献给李元昊,好去领赏!”
哈古丽闻言大惊,向着沐寒衣望去,虽是在暗夜里,她的双目仍却灼灼如星般闪亮,那目光中透着些恐慌,透着些疑虑。沐寒衣见她此状,料是受了这桑多言语挑拔,心中起疑,怀疑自己和胡振邦二人当真就是为了要将她掳去献给西夏国君的小人。
当下急向哈古丽摇手道:“你休要听他胡说,我们二人并不认得你,也从未想要掳走你,更非是要去西夏的,我们只是到青唐城,他究竟为甚要胁迫你逃走?”
哈古丽惊疑不定,想要回答沐寒衣,又被桑多手中利剑相逼,开口不得。
忽听一个声音道:“桑多老伯,我二人只是偶尔与你途中邂逅,可并没有歹意,当日也是你一再挽留,说若不跟你走,便难以走出这片藏地,你怎地不记得了么?”
沐寒衣回头看时,原来是胡振邦牵着坐骑,缓缓走近,离这边还有数丈之远,可是他的声音却犹似在耳边一般。原来,胡振邦寻桑多不见,便四下里留意,施展“蝠听功”静听四下动静,结果听到桑多对着沐寒衣说的那番话,便顺着这方向而来,又施展“传音入密”之技,将声音清清楚楚送入他们几人耳中。
沐寒衣见他问话句句在点上,当下也问道:“桑多老伯,当日我们只是请你指个方向,是你不肯指明,非让我们跟着你走,你不会忘了吧?怎么又说我们不怀好意,这话说得忒没道理!”一边说,一边手中扣了一枚铁莲子,只待他稍有旁顾,便打落他手上所持的利剑。
桑多笑道:“不管你们怎么说,总之,大家便各走各的道,你们休要跟着我,我们走我们的路。你可别耍女干打滑,有什么暗器来袭我,我这手只要轻轻一送,就立刻叫这位如花似班的西夏公主香消玉殒。”
沐寒衣、胡振邦,包括这位哈古丽,听了他这句话,俱是心中大惊。
沐寒衣和胡振邦心惊是因为,万万不曾想到,这位蒙面的美目女子哈古丽,竟是西夏的公主,是李元昊的女儿!难怪那桑多以小人之心说什么他们是不怀好意,想把她掳去了献给李元昊。可是哈古丽若当真是西夏公主,又怎会不待在西夏宫中,却孤身一人,出现在环境险恶的边地呢?这一瞬间,两人心中俱是闪过了一千个一万个疑问,个个都是难以解开。
而那哈古丽惊的却是,自从加入这个旅行者的队伍中,她并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桑多又是如何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呢?她对外人一直声称,自己叫作哈古丽,是去回鹘走亲戚的,为了让大家不怀疑自己的身份,她还主动在桑多的冬不拉琴声伴奏之下,用吐蕃语唱起了吐蕃族人的情歌。谁能料到,这个桑多,竟还是把自己的身份都看穿了呢?
原来哈古丽并不是她的真名,她的真名,叫作阿依慕,她确实是位公主,但,她真正的身份,应当是回鹘公主。至于“西夏公主”这个称号,只是李元昊对外宣称的,因为她并非是李元昊的亲生女儿。
李元昊这个拥有称霸之心的西夏王,四处征战,三年之前,在一次攻打回鹘的战役中,意外地在攻陷的甘州城内发现了阿依慕。因被她惊世美貌所吸引,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掳到西夏,意图将她占为己有,若不是阿依慕以死相逼,加上李元昊八个老婆的极力反对,一般的女子,恐怕早就因为贪图荣华宝贵而归顺于西夏王了。
阿依慕在西夏的宫中幽居了三年。这三年里,李元昊除了四处征讨,打仗,便是想着法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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