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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
苏轻鸢心慌意乱,忽然又记起了一些旁的事,却不敢提起。
十七八年之前,那个导致巫族覆灭的预言——会应验在她的身上吗?
苏轻鸢用力摇头,想把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什么星辰变、天地惊,什么四海统一、天下共主,她是不信那一套的。
即使天下当真已到了“分久必合”的时候,那也是朝局中心那些男人们该操心的事,与她一个生性疏懒的小女子有何牵连?
这样想着,苏轻鸢勉强稳住心神,紧张地看着程若水。
程若水迟疑许久,终于咬牙道:“您的命数,有冲犯帝星之势。”
“你是说,我会害死陆离?”苏轻鸢慌了。
程若水有些为难:“卦象上看不出太多细节,所谓"冲犯",可能是您的运数对皇上有所干碍,也有可能是……”
“我不会伤他的……我宁可自己死,也不会伤他分毫。”苏轻鸢心里很笃定这一点,可是不知怎的,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却有点儿底气不足。
“有娘娘这句话,若水就放心了。”程若水似乎真的松了一口气,脸色舒缓了几分。
苏轻鸢不解。
程若水便叹道:“皇上命中最大的变数,恐怕就是娘娘您了。您若有意伤他,前面的路必定是险之又险。幸好娘娘心中坚定——如此一来,再多的变数也都可以化险为夷了。”
苏轻鸢摇头苦笑:“我确实无意伤他,但我既然是他命中的变数,你焉知我不会身不由己地应了卦象、成为冲犯帝星的凶煞?”
程若水抿唇一笑,平静地吐出四个字:“人定胜天。”
苏轻鸢忍不住笑了:“人定胜天?这可真不像是一个占卜师会说出口的话。”
“若是对着旁人,我确实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娘娘您,同别人不一样。”程若水正色道。
苏轻鸢实在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样”。
但程若水似乎很高兴。她像是解决了一桩***烦一样,眯起眼睛,笑得十分愉悦。
苏轻鸢反倒被她笑得有些无措,心里不免又觉得七上八下的。
程若水沉吟片刻,忽然又抬头笑道:“方才的这些话,我都没有同皇上说——若是说了,皇上定然又要费尽心思瞒着您,不许您知道了。”
苏轻鸢低头不语。
程若水笑道:“皇上总想竭尽全力把娘娘保护起来,不肯让您承担任何风险,可是他却一直不明白,他的身后,恰恰是最危险的地方。”
苏轻鸢细细地想了一想,抬起头来笑了:“你的意思,我明白。”
“难道娘娘就不怀疑我别有用心?”程若水有些诧异。
苏轻鸢笑得很坦然:“定国公程家的女儿,怎么可能"别有用心"?”
程若水闻言,又是抿嘴一笑,随即起身告辞。
苏轻鸢也不挽留,只是待她走后,立时垮下脸来。
对于程若水的话,苏轻鸢是相信的。
她自己的巫术修行虽然尚不能算是登堂入室,但辨识人心,原本也用不着什么巫术。
程若水,是这宫中极难得的一个纯粹的人,就像她的父亲定国公一样,澄澈得一眼就能看到底。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苏轻鸢才更加烦恼。
这样澄澈的一个人,专程过来送给她这样一个消息,由不得她不放在心上。
冲犯帝星。
苏轻鸢知道自己和陆离将来的路很难走,但她想不到,除了外在的波折之外,她这个人本身也会成为陆离的灾难。
这样奇怪的卦象,到底会应在什么事上呢?
还有陆离的“夫妇分离、子孙离散”……
苏轻鸢苦恼地揉着眉心,心中烦乱不堪。
这样一来,手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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