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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煎熬着了。
………
生活还必须继续,日子还要过。
莫休经常无精打采,心不在焉地推车子满大街溜达。
邻居说:“小子,你病了!还不上医院看医生去!”
默默莫休的额头,也不发热。
莫休说:“大娘,我没有病。***爷去了国外,我心里难过!”
老太太说:“徐源?哦,那可是一个老实人。”
她说完,也就离开。
每一天都重复一样的故事,单调而又粘稠。
…………
这一日,天气更加寒冷。
北方的冷是刺骨的,风叼专的很,不是往脖子里去,就是袖筒里窜。
哪怕是裹紧老棉袄,也是对付不了寒气。
莫休像是往常一样,沿街收破烂,喊着走着,无精打采。
当他抬起头,用力推手推三轮车的时候,一个哆嗦的身影映入眼帘,像是打摆子。
穿得单薄,裹着一件军大衣,眼镜斜楞八垮地耷拉着。
莫休停下车,走过去,问道:“哥们,你有病啊!”
那人站定,扶扶眼睛,不高兴地说:“你才有病呢,冻得。
他妈的,天太冷了。”
他抬起头看着莫休,一个十三、四的大半小子,戴着一个虎头帽子,穿着一件宽大的军大衣。
这人觉得奇怪,问道:“你不怕冷吗?还出来收破烂。”
莫休说:“听过一个故事么?
一个伐木工上山,冷风跟着。心里话,我要冻死你。伐木工爱惜他的马,不坐马车,跟着跑,冷风没有办法。
到了山上,伐木工爱惜自己的棉袄,脱去棉袄。
冷风高兴,狠劲儿吹,认为是一个好机会。伐木工,挥起大斧头干活,根本不在乎冷风,冷风又无力了。
接着装车,下山,伐木工依旧跟着马车跑,冷风更没有办法,因为人家不怕累,冷风只好撤退。”
那人乐啦:“你挺能聊。一天可以挣几个钱,收破烂不是好营生。大冷的天,这样子玩命,值得嘛!”
莫休说:“钱不在多,多少都行;利不在高,乐呵高兴。干我行当,唯我德馨。
这是对生活的一个态度,更是对自己的尊重。
不管从事什么职业,都必须对得起这个行业,都必须有匠心!”
那人也是一个小伙子,扶正眼镜,说道:“获利得钱何所营,不过是一口饭食身上衣。
至于和冷风作对?”
莫休说:“人生在世活就活出一个精气神,每一天都快乐,一生都快乐。
我视繁华一场空,风月对我如浮云。一朝东风拂杨柳,万紫千红都是春。
节选自作者北川《北川日记?心境》”
那人弯腰施礼:“市井未尝无大隐,只待秋来黄花开。我花开时百花杀,满城尽是黄金甲。
你是我的老师。
我正郁闷,大学毕业了,不知道是按分配去到单位上班,还是准备下海经商。
你的一席话,比我读十年书管用。”
莫休摇摇手说:“自己多大的能力自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自己明白,别人怎么可以左右你的意识呢?
上班也罢,经商也罢,无非是为了生存,无非是为了快乐。
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世上没有最好的职业,只要是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选择。”
那人说:“我叫施伯温,是燕京大学的学生,今年毕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分配的工作我又不乐意,这不,留在燕京攻关。”
莫休说:“与其纠结于干哪一份工作,不如先做,先有了立锥之地,再去争取自己需要的。
只要不磨灭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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