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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感觉。
那种明明就要破开，结果偏偏有一层膜挡住的感觉。
“或许。”
“我应该找……”
陈锋沉声道。
“等等。”
杜马忽然从远处而来，“小月托我来办件事。”
陈锋叹口气。
小月让来的，还能是什么？
噗！
陈锋分分钟自杀。
许久。
杜马再次将他拉起来。
只不过，这次拉起来的过程，用了很久。
差点没拉起来。
反正最终拉起来的时候，陈锋的脸都是绿的。
“下次。”
“你恐怕不能这样自杀了。”
杜马叹口气，“你身上现在已经有了真神的味道，等你所有力量融合的时候，我就拉不动你了，到时候若是死了……”
“那就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