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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响”已寂,“痕”印无声。渊底重归它亘古的死寂,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挣扎与呐喊,不过是时间长河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沉入无边黑暗,再无声息。
李云飞侧卧于冰冷的光雾地面,身体僵硬,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石质的灰败。呼吸早已停止,胸口不再起伏,若非那被无形“回响”强行锚定、凝固在湮灭边缘的最后一点“生命烙印”与“灵魂锚点”余烬仍在以某种超越凡俗感知的方式“存在”着,他已然是一具尸体。
这“存在”是如此的微弱,如此的隐晦,如同冰封在万载玄冰最深处的一粒种子,生机被绝对零度冻结,所有生命活动停滞,仅剩下最根本的“结构”与“信息”未曾彻底崩解。它不再与外界交换任何能量与信息,也不再对任何刺激产生反应。这是一种介于生与死之间的、极其特殊的“**绝对静止**”状态。
那枚灰暗的玉钥实体,静静贴在他冰冷的手指旁,同样一动不动。其内部那丝被“回响法则”烙印下的“痕”,也处于绝对的沉寂之中,如同化石中的纹理,记录着过往,却不再参与现世的流转。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没有日月更替,没有能量潮汐,只有那缓慢旋转、恒久不变的暗银幽蓝光雾,以及空间之外偶尔传来的、遥远而模糊的、属于葬星山脉深处的、永不停歇的疯狂低语与能量乱流波动。
虚空阴影没有再出现。或许是重创未愈,或许是这片被“回响”拂过、状态变得微妙的空间让它感到了更深的不适与忌惮。
更强大的凶物也未曾光顾这片渊底。这里仿佛是绝地中的绝地,被遗弃的遗忘角落。
绝对的静止,带来了绝对的“安全”——一种与死亡无异的、永恒的“安全”。
或许,这便是结局。以这样一种被冰封、被静止的方式,在这无人知晓的深渊之底,与这片古星晷的残骸一同,化为永恒寂静的一部分。
然而……
生命的本质,或许就在于对“静止”与“消亡”的本能反抗。即便是被冰封在绝对零度的种子,其内部也蕴含着等待“条件”降临便可萌发的“可能”。
那被“回响”锚定的、李云飞最后的“生命烙印”与“灵魂锚点”余烬,其“绝对静止”的状态,也并非牢不可破。它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穿透这极致冰封、触及那被冻结核心的……“变量”。
这“变量”,或许来自外界,或许……就来自“内部”。
时间依旧在虚空中流逝。无法计量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天,或许是几个月,或许……更久。
某一刻,这片绝对静止的空间,终于出现了第一个微不可察的“变量”。
它并非源自外界侵入的能量或生物。
而是……**源自李云飞自身那被冰封的身体**!
在他那灰败、僵硬的胸膛深处,靠近膻中穴的位置,那被玉钥灵性融合、后来又经历了星晷共鸣与“回响”锚定的区域,一点**极其微弱、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温热”**,如同幻觉般,极其缓慢地……**滋生**了出来!
这“温热”,并非物理意义上的热量,而是一种更加玄奥的、关于“**存在倾向**”的微弱“扰动”。
它的源头,可以追溯到玉钥灵性最初渡入的那点“造化”本源,可以追溯到“灵魂锚点”反向注入时燃烧的“守护”意志,也可以追溯到与星晷共鸣时获得的古星辰“记录”特质,以及……最后那“回响法则”强行锚定时,所固定下来的、所有这些特质的**最精纯、最核心的“信息结构”**。
这些特质,原本分散、沉寂,被冰封在绝对的静止中。
但在这种极致的、近乎永恒的静止与黑暗压力下,这些源自不同源头、却都与“秩序”、“造化”、“守护”、“坚韧”相关的特质“信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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