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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如此胡来,倘若不是任我行回归复位,只须再过数年,这传承数百年的日月教恐怕就要分崩离析!东方不败武功虽是天下第一,但此时的武林之中,绝非武功天下第一便可横行无忌,譬如那风清扬,身怀独孤九剑,却要孤老华山后山......
又过良久,才听得脚步声响,步声显得这人下盘虚浮,无甚内功。一声咳嗽,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只见这人三十岁不到年纪,穿一件枣红色缎面皮袍,身形魁梧,满脸虬髯,形貌极为雄健威武。
赵秋心知此人必是杨莲亭,心中一阵腹诽:东方不败的嗜好,当真怪异得很。旋即,又思索道:我修行辟邪剑法以来,声音尖细,然而于男女一事,却并未颠倒乾坤阴阳。这与我原非此世界中人,又经历穿越见多识广有关。不过,以后还是得小心了,如果我以后和东方不败一样喜欢男人,那就不好了。想到这里,他一阵恶寒,犹如吃了蟑螂一般恶心。
上官云躬身道:那是托赖教主的洪福,杨总管事先的详细指点,属下只是遵照教主的令旨行事而已。
杨莲亭走到担架之旁,向令狐冲脸上瞧去。令狐冲目光散涣,嘴巴微张,装得一副身受重伤后的痴呆模样。
杨莲亭道:这人死样活气的,当真便是令狐冲,你可没弄错?
上官云道:属下亲眼见到他接任恒山派掌门,并没弄错。只是他给贾长老点了三下重穴,又中了属下两掌,受伤甚重,一年半载之内,只怕不易复原。
杨莲亭笑道:你将任大小姐的心上人打成这副模样,小心她找你拚命。
上官云道:属下忠于教主,旁人的好恶,也顾不得了。若得能为尽忠于教主而死,那是属下毕生之愿,全家皆蒙荣宠。
杨莲亭道:很好,很好。你这番忠心,我必告知教主知道,教主定然重重有赏。风雷堂堂主背叛教主,犯上作乱之事,想来你已知道了?
上官云道:属下不知其详,正要向总管请教。教主和总管若有差遣,属下奉命便行,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杨莲亭在椅中一坐,叹了口气,说道:童百熊这老儿,平日仗着教主善待于他,一直倚老卖老,把谁都不放在眼里。近年来他暗中营私结党,阴谋造反,我早已瞧出了端倪,哪知他越来越无法无天,竟然去和反教大逆任我行勾结,真正岂有此理。
上官云道:他竟去和那那姓任的勾结吗?话声发颤,显然大为震惊。
杨莲亭道:上官长老,你为甚么怕得这样厉害?那任我行也不是甚么三头六臂之徒,教主昔年便将他玩弄于掌心之中,摆布得他服服贴贴。只因教主开恩,才容他活到今日。他不来黑木崖便罢,倘若胆敢到来,还不是像宰鸡一般的宰了。
上官云道:是,是。只不知童百熊如何暗中和他勾结?
杨莲亭道:童百熊和任我行偷偷相会,长谈了几个时辰,还有一名反教的大叛徒向问天在侧。那是有人亲眼目睹的。跟任我行,向问天这两个大叛徒有甚么好谈的?那自是密谋反叛教主了。童百熊回到黑木崖来,我问他有无此事,他竟然一口认了!
上官云道:他竟一口承认,那自然不是冤枉的了。
杨莲亭道:我问他既和任我行见过面,为甚么不向教主禀报?他说:‘任老弟瞧得起我姓童的,跟我客客气气的说话。他当我是朋友,我也当他是朋友,朋友之间说几句话,有甚么了不起?’我问他:‘任我行重入江湖,意欲和教主捣乱,这一节你又不是不知。他既然对不起教主,你怎可还当他是朋友?’他可回答得更加不成话了,他妈的,这老家伙竟说:‘只怕是教主对不起人家,未必是人家对不起教主!’
上官云道:这老儿胡说八道!教主义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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