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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你们正直,有时喜欢玩闹,这些都不打紧,重要的是能在大是大非面前分得清对与错,并选择对的那条路走下去。”
“你我都是读书人,你为院长,当以无私奉献,你为商人,当诚信为本,你为夫君,当爱妻护妻,这些你能做到吗?”
张载并没有长篇大论,喋喋不休个没完。
相反他劝诫的都是十分浅显的道理,但世上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
姜佑情不自禁地看了陆云起一眼,按照明面上的关系,陆云起是他的妻子。
他能做到爱妻,护妻吗?
目前来看,有困难,但他读懂了陆云起的嘴型,她让自己点头,因为陆云起不想让张载失望。
“先生教诲,学生必定践行。”
姜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
张载听罢,才把手中的玉簪,重新插入姜佑盘好的发髻当中。
回到自己座位,有人早已摆好笔墨笔砚,张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成人之后,每个男子都应该有自己的字才对。
张载没多想,只是提笔不假思索写下两个字,陆云起情不自禁地站起来走过去,轻声念道:“伯御!”
姜佑,字伯御!
姜佑在家中排行老大,故取伯字,佑有辅佐之意,故取字御。
张载就取了这一个字,没有其他备选,就算姜佑不同意,那也没办法。
姜佑一个现代人,并不太能理解“伯御”的含义,但经年之后,这个字比他的本名要响亮很多。
至少在幽州的战场上,姜伯御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同时他还有一个外号“邪神”!
邪神姜伯御!
冬日天短,还没过天就黑了,外边呼啸而过的寒风用力拍打着窗户,似是下一刻,窗户会因为承受不住寒风而破碎。
姜佑早早地躺进被窝里,任由丫头跪在床上,掌心涂满跌打药酒,给自己按隐隐作痛的伤口。
这种封建大老爷的按摩生活,姜佑很是享受。
一边享受按摩,一边聊着闲话:“丫头,你说姑爷我的生辰为何在过年的前一天?”
软萌妹子青葵跪在床里,接触姜佑娇嫩的腰子,动作轻柔,摇摇脑袋:“这个姑爷应该去问爹娘,我怎么会知道?”
但话刚说出口,丫头就后悔了。
姑爷的爹娘已经去世许久,自己说这话时,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呸呸呸……”青葵赶紧呸了几口,打了自己嘴巴几下,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姑爷,我不是诚心的。”
“没事。”
姜佑望着屋子里的烛火,一时心思飘远。
都说父母在不远游,姜佑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远游。
喝酒醉死过去,机缘巧合之下就来到这里,连声招呼都没跟父母打。
他几乎能想象得到,父母在接到自己死讯的时候,手中电话慌忙跌落,二老不远千里来到自己一人独居的城市,收拾遗体的场景。
他们该有多伤心啊!
看来有时间还是得召唤出黑白无常,问候一下他们二老的情况才对。
想到这,姜佑不禁暗自神伤,咂了咂嘴巴。
“姑爷想爹娘了吗?”
青葵趴在床上,撅起自己的小屁股,脑袋往前凑了凑,像只小猫咪一样。
“想,怎么会不想。”
姜佑苦笑一声,身子翻个面,眼睛平静地盯着头顶的白色帷帐。
这给了丫头可乘之机,她趁机把脑袋枕在姜佑的胸膛上,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地听着姑爷的心跳声。
“咚,咚,咚……”
听了一会儿,青葵把小手放在姜佑的额头上,又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看丫头笨拙的样子,姜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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