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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放火天啊!”
“还记得我先宰了一个会两手巫术的老妇人,接着又是她的小孙子……”
吕方努力回忆着细节,并把它作为酒桌上的谈资,尽可能生动形象的表达出来。
而每说出一个细节,身旁“李洵”的身子便跟着抖一下。
“杀了那么多老弱妇孺,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么?”李洵低着头问。
“愧疚?嘿!”
吕方不屑的冷哼:
“攘弃仁义,而天下之德始玄同矣!只有摒弃了仁义,天下人的德行方才能混同而齐一。”
“你当着这世道人间,是澄明清平的乐土?错了!是丛林、是草原、是生杀予夺的修罗场,屁民蝼蚁的生命,就该被攥在强者手中。”
李洵冷冷看着他,提问:
“如此道义,似乎和我们对外的宣传不一致啊,听起来倒更像是魔教。”
“说得对!”
吕方向他表示认可,接着咧嘴讪笑:
“所以魔教的存在是一种必然,有了他们,咱们就都能以正道自居了,才能光明正大,才能受万人敬仰。”
“受教了。”
李洵深深点头,这让吕方脸上颇有面子。
接着意趣不减,继续和他描述起那一夜的大屠杀: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要属那个族长!”
听到此处,“李洵”身子又明显抖了一下。
“他抵抗的最是激烈,也算有两下子,可惜远不是我的对手,三招两式被我砍去了四肢,削成了人棍。”
“最后我记得把他脑袋剁了下来,而那双眼睛还朝我瞪得滚圆嘞!”
“我把那颗头往脚底下一踩一碾,两颗眼珠子都迸出来,转眼滚到火堆里,被火燎得爆开浆子,那叫一个过瘾……”
吕方说起来就没完,
他像反刍动物一样,把这段多年以前的记忆翻腾出来,在嘴里甜美的咀嚼。
可听在另一人的耳中,却好似刀子剐过心脏。
“李洵”身子的颤抖停止了,沉寂的像一块石头。
忽的问:
“这么说这桩官司,除了首恶云易岚以外,青云门也是帮凶?”
“欸?”
吕方诧异的瞟了他一眼,随之痴痴笑了两声:
“师侄你莫不是也吃醉了?身为徒弟,直呼他的名讳可不妥,起码得等接了掌门大位再……”
“没什么不妥的。”
该问的都问得差不多了,
李洵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张被剪成人形的符纸,直接扯碎。
《面人》解除,随着浑身骨骼肌肉发生位移,形体变换,容貌也随之判若两人。
吕方一双朦胧醉眼,慢慢睁的滚圆,惊诧转变为惊愕。
“你……你是毋……”
话没说完,毋重光已经把手箍在了他的头顶。另一只扼住他的脖子,不使他发出一丝声音。
漠然的双眸,欣赏着他眼中的惊恐。
“还有……我妻子不是孽障,至少,你该谢谢她……”
吕方***尿水淋漓,浑身止不住打起了摆子。
酒意眨眼散了个干净,他想反抗,可一身窍穴皆被对方法力封住,无可奈何。
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越瞠越大,几乎要迸出眼眶。
“起码,我会给你留条全尸,只不过……可能也不会太好看了。”
说着,
噗——
一声怪响。
颈间皮肉开绽,脊椎碎裂并发生错位,吕方的头被摁进了胸腔。
————
西水榭是一处坐落在潭水中央的阁楼,
四面潭水各宽十余丈,仅有一座浮桥相连岸边。
由于三年多的荒废,阁楼内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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