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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秋抿着嘴,眼中有些哀戚。
看结构,
锅里,应是不止一个人。
胃在翻滚,说不上恶心……还是渴求。
他惊觉自己的危险,连滚带爬的冲出了这间屋子,来到西厢。
推开门户,入眼,遍地人骨零碎。
然最醒目的,是一具被风干了许久的,以至于都成了腊肉的尸体。
看起来是个男的,发髻梳得考究,手脚纤细,应是个秀才或举人。
如今也被扒光了吊在梁上,干瘦的像把柴火。
干瘪的眼窝深陷,嘴痛苦向后的咧着。
腕上缠着个水蓝色的荷包,正面用红线绣着一个醒目的“安”字,
许知秋把它解了下来,
翻到背面,发现还绣着一行小字——
“山有苞棣,隰有树檖。未见君子,忧心如醉。”
将这句诗低声念了出来,咂摸着其中滋味。
听起来,像是妻子盼望丈夫早归,临别时所赠的信物。
那,这又是谁的丈夫,谁的父亲?
他心头无比苦涩,仰头看向窗外,喃喃自语:
“看来这边的世道,也没好到哪去啊……“
他是实在没有力气挖坑掩埋这些人了,唯有一把火,烧了全部。
内景中,又升起一面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