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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的呼唤,她动了动唇,可还不等她出声,便觉眼前一黑,吓得两个嬷嬷快步上前,与连翘一道将她扶在椅子上坐下,轻舟恢复了些知觉,听着周遭的那些哭声,只觉自己如坠深渊,如同落进了一个噩梦。
“小姐,你没事吧?”连翘蹲在她面前,不住的唤她。
“连翘,”轻舟的眼睛微微凝聚了些神采,她伸出手指,为连翘将腮边的泪珠勾去,她的声音微弱,却仍是十分清晰的吐出了几个字来;“你别哭,这都是命。”
这是她陈轻舟的命。
犹记得当她刚嫁到将军府冲喜时,就已是心知自己怕是要当寡妇的,而后万梓安日益痊愈,她只以为自己不需再守寡,可没成想如今,她终究还是成了寡妇。
待万重山赶回京师,已是三日后了。
镇远侯府挂着白幡,府门口也是换上了白灯笼,万重山目色幽深,望着那满目的白,念起早逝的侄子,男人缓缓闭了闭眼睛,将那一抹痛色压下,他脚步不停,刚踏进灵堂,就见堂中跪满了一屋子的下人,而万梓安的灵柩前,则是跪着一个一身缟素,苍白柔弱的女子,那是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