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头就往下游飘过去,另外一头被粗大的树藤死死地拴住,固定在岸上的一块大石上。
然后,刘厚让善于撑船的士卒上到浮台,将浮台飘到下游的一头慢慢撑到指向江心的方向。即是将浮台由竖的方向,变成横着的方向。然后,在这个位置将数根木桩敲到河底,这样一来,浮台就可以固定在这些木桩上了。
考虑到水流的力量很大,选来做木桩的树木也很粗,被下端削尖了,就好像一颗巨大的钉子一样,被钉在河底的淤泥中。靠着几个这样的木桩,任凭水流再喘急,浮台也纹丝不动,牢牢地被固定住了。
成功了第一个浮台,蜀军发出了一声欢呼。之后,再照猫画虎,很快,一个一个浮台被连接起来,一直向着江心延伸。
到了江心位置,问题出现了。原来这个河段,河底也是呈v字型的,越往江心越深。到了江心,深度已经超过了十几米高的树桩,放下水的树桩哧溜一声就沉下去,不见了影踪。显然,这里不能再用树桩做固定了。
刘厚随手画了个船锚的式样,让随军的铁匠照图打造。铁匠们挑一些品相差的武器装备熔掉,噼里啪啦地很快就打造了一批船锚,再用树藤扭成长长的绳子,拴住这些船锚就可以交差了。
刘厚让人将这些船锚带上浮台,去到江心处找适当的位置扔到河底,这些船锚果然不负众望,勾住了河底的砂石,将浮台牢牢地固定在江心。蜀军又是发出一阵欢呼。
孟获在对岸看着蜀军这边迅速地不断延长的浮桥,心里泛起了莫名的恐惧,嘴里不由得发涩起来。蜀军太可怕了,他想都没想过在这样喘急的河流里能搭起一座桥,而且搭建速度还那么快。
浮桥很快跨过了江心,稍微靠一点孟获这边的岸边,树桩子又够得上河底了,蜀军又开始了钉桩子固定浮台的工作。
孟获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烦躁,他一手打掉身边一个侍女端给他的酒碗,叫来了传令官,下令调集部队,到浮桥即将靠岸的地方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