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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击打而去,两名大汉很快被刀把剑鞘打得晕了过去。
张辰又给张龙和李岩使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前将地上晕倒的两名大汉手脚捆绑起来,张辰又是一脚踢开房门,只见一名男子正要从后窗逃走,张辰手疾眼快,将手中宝剑掷出,正中男子的大腿,男子一声惨叫,摔倒在地上,张辰快步上前,拔出剑身顶住他的脖子。
这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长一张马脸,一双三角眼闪烁着凶光,不用问张辰便知道,此人就是许同。
许同坐直身体,用喉咙顶住剑大吼道:“张辰,老子也是朝廷命官,你敢杀我吗?”
张辰见他颇为硬气,便收了剑冷冷道:“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我会把你送去大理寺问罪,相信一定会有人杀你灭口!”
许同顿时脸色惨白。
......
天刚亮不久,张辰的府邸前便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法云寺一带的百姓,门口早已站满了大群衙役,不断有大理寺的公人将一只只用草席包裹的尸体搬出来,不时引起围观民众的一阵阵惊呼,台阶上摆满了裹上席子的尸体,有心人数了一下,足足有三十具之多。
这时,大理寺正严方陪同张辰从府中走了出来,张辰在三堂会审陈景元一案时经常和严方打交道,故而两人关系不错,
“张御史请放心,既然大理寺负责审理韩缜一案,就算许同昨晚没有丧心病狂,我们也不会放过他!许同是韩缜案的关键人物,相信昨晚的谋杀案韩缜也脱不了干系。”
“韩缜确实脱不了干系,之前先是烧了房州会馆的店铺,现在又变本加厉地要刺杀我,如果说这背后没有韩缜的指使,那就真的奇怪了。”
“我也这样认为,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水落石出。”
张辰又提醒严方:“要把许同关押好了,许同在东京城替韩缜做事,必然会牵涉到很多朝中重臣,一定会有人希望他永远闭嘴。”
严方点点头:“我们已经考虑到了,现在许同关押在大理寺守备最严之处,没有人进得去。”
就在这时,一名大理寺官员骑马飞奔而至,他翻身下马对严方低语几句,严方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严兄,发生了什么事?”
半晌,严方长长叹了口气,满脸苦涩对张辰道:“张、张御史,许同已经服毒自尽了!”
张辰暗吃一惊,他也没有料到有人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
......
虽然消息被严密封锁,但侍御史张辰昨晚遭遇韩缜派人刺杀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很快便传遍了朝野。
一时间朝野议论纷纷,刺杀朝官违背了宋朝的官场规则,是官场中的大忌,百官们都一致认为,韩缜为报复御史不惜采用最卑鄙手段,这次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张辰在中午后才来到军监所,他走进自己官房刚坐下,纪达便急匆匆进来问道:“听说昨晚官人府上出事了?”
张辰淡淡一笑道:“俊康勿忧,一群蟑螂而已!”
他不想多谈此事,又问道:“今天有什么消息吗?”
“今天一早石方凛离京了。”
张辰并不奇怪,北伐的前提是安抚河北民生,如果石方凛想翻盘的话,他就必须尽快结束河北当前兵过如洗的乱局,再加上起义军首领陆行儿毕竟还在章丘县负隅顽抗,这次石方凛在朝会惨败,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河北尚且民不聊生,而陆行儿还未授首,他要求北伐的底气不足。
“别的还有什么消息?”
纪达迟疑一下道:“有个小道消息,不知是真是假?”
“不妨说说看!”
“有传闻说,军监所要解散了。”
“你是从哪来听到这个消息?”
“军监所都在传这件事,消息来源暂时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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