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容墨白明明知道这些都是珍妮弗做的,是张家人做的。
正是他维护的人,给她造成了危险。
他却反过来责备她,说她总是受伤。
“再忍耐一段时间,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容墨白从身后掐住了苏棠的腰,语气温柔隐忍:“你这段时间,乖乖听话,不要跟他们碰面。”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躲?”苏棠回头,深深地看向容墨白:
“我有自己想坚持的原则,也有自己想帮助的朋友。即便我因为这些受伤,我也不会后悔。真正需要后悔、需要害怕的,是那些制造伤害的人。”
说完,苏棠挣脱了容墨白的钳制,下了车。
苏棠娇弱的身躯,藏着坚忍不拔的倔强。
容墨白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有心疼也有心动。
他微微轻叹,那一刻,他仿佛听见了一个声音在心中回荡。
苏棠,是想要自由翱翔的鹰,不是安心躲在他羽翼下的雀。
苏棠刚进电梯厅,被一位高大的男士拦住了。
“我陪苏小姐,一起过去吧。”他说。
苏棠定睛一看,他是今晚在张宅门口执勤的刑警队长,此时的他,换上了便服。
跟他并排而立的人,是何温。
“我跟老板有事要办。有老秦陪着你,老板就放心了。”何温依旧是温润的笑。
苏棠回头看向容墨白。
容墨白已经脱掉了白大褂,穿着一件黑色衬衣,挺直地站在不远处。
未着外套的容墨白,宽肩如削,仿佛能轻易扛起世间所有的风雨与重担。
可是她不愿意成为等待施舍的女人,她想成为与他并肩而立的人。
苏棠和老秦在献血室,找到了肖霖逸。
正如容墨白所言,珍妮弗并没有对肖书亭做什么,只是要求肖霖逸来给张郁东献400毫升的血。
“这标签上怎么贴着张瑶的名字?”老秦发现了端倪。
肖霖逸所抽的血,全都写着张瑶的名字。
正在抽血的护士支支吾吾,说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听安排办事。
“珍妮弗为什么要用你的血,冒充她的?”苏棠觉得事情颇为蹊跷,他看向肖霖逸。
如此大费周章,肯定不是怕疼,或者舍不得这点血。
正在这时,张大诚的大嗓门,从门口传了过来:“又麻烦你了,你不来,他们不给开放一级血库。我已经给郁东抽了五百毫升了,珍妮弗也正在抽血......”
老秦立即把苏棠推到了屏风后面,这种时候,尽量避免冲突比较好。
张大诚和容墨白、何温走进了献血室。
“你小子怎么在这?”张大诚第一眼看见的是肖霖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