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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两个系统,平时根本没有什么交集,这么短时间,你让我弄这个,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做不到!”汪天培直摆手。
“你不是有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老岳父?何不利用一下?”浅仓一脸嘲讽。
“早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至今没醒!他就是个官僚,与军界素来无往。”
“你是想在大撤退之前,把两脚泥洗涮干净?你就别做梦了!”浅仓冷起了脸,“如果你不配合,你会跌得很惨!身败名劣,那是分分钟的事,到时候,你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出尔反尔,你想我们拿你祭旗?你不希望过那种下层生活吧?我不是吓唬你:身败名劣事小,下半生你有可能在牢里渡过,你的殷红会怎么样?我不得而知,无论南京或延安,处治汗女干决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