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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我见过多了,抢了就抢了,你就别管了,如果汪老弟要稀罕这仨瓜俩枣,我差人给你送一些,何必大费周章?”
“天成兄,你还真是误费我了,他的外甥女是我太太!”
“这是什么关系?差着辈份,有点乱!”那天成一时懵圈,没有算过帐来,双手扳着指头,半天没有理出头绪来,“小子,你是葫芦嘛,帮我算算,他们这叫啥关系?”
摇船的小子,黑黝黝地结实:“大当家今天喝大了,分不清方向了,汪秘书长家属的亲舅舅,也就是省长的小舅子,明白啦?”
“乖乖,怪不得牛气冲天,原来靠山硬如磐石,哎,过去是不是也没向黄老爷交过"保护费"?看来,这回一脚踢石头上了,我碰着硬茬了,汪老弟,你什么意见?”
“那兄,你既然腥了手,也不能白腥手,要我说:就二一添作五,你看行吗?有关保护费,他必须交,而且带头交,那老大,这样行吗?”
“省长大人也是这么个意思?今后不会茶上不找饭上找吧?”
“我想不会,这事到这儿,就翻篇了!我受不了,快把我烤成乳猪了,那老大,后会有期!再见!我欠你的情有一天我还!”汪天培顾不上什么礼仪,象中弹的兽,呼扇着落荒而逃。
黄兴忠把焦黄的玉米糊糊稀饭吸咂出声响,稀饭稠厚,他转着圈喝,一桌子人停下来,饶有兴致看着他。
陈梅梅蹭他一脚,“一桌子人就你能,不能小点儿声?打嗝、放屁一个德行,你这是要干什么?”
“证明我还活着,活得生龙活虎,饭是吃下去了,总得干点儿什么,要不然,这饭吃着也没意思,人嘛,哪能混吃等死?大家伙都说说,我们这几天一直在城里有鬼子的地方转悠,我算是看出点儿门道来,这东洋鬼子并不可怕,可他们的家伙什确实比我们厉害,这些小陀螺脑子比我们厉害?”
“黄老爷,你这话里有话呀,你什么意思?”
“我想找上你北风叔,我想去一趟临江!”
“去那么远地方干什么?如果打鬼子,我看塌河谷地就行!”黄天河接话。
“你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想干票大的!”黄兴忠继续吸咂稀饭。
“临江?你是想……?你是想一鸣惊人!”刘中天有些吃惊,“就我们这些鸡头鸭爪?”
黄安放下碗:“你是想去连脚机场?那儿是日本人的心脏,不用谁说,也知道那里戒备森严,打人得有趁手棍,我们没有重型武器,又不可能近距离放炸弹,炸日本人的飞机,岂不是成了天方夜谭,这种事,有几分可能?再说:史校长的人还没到!”
“不许是咋地?天方夜谭不也是人写的?黄安看来被大轰炸炸懵了,似乎没有伤到你的皮,燎到你的肉,客观条件是很重要,但主观意识都没有,日本鸟人,不就仗着有这些空中大鸟吗?呼啦从我们头上飞来飞去,凭啥?我还就告诉你,这盘无人敢下筷的菜,我还就吃定了!”他丢下手中碗,把筷子猛一撂,从饭桌上起来,一言不发,走进无风的太阳底下,塌河谷地层峦迭嶂,树木茂盛,他扬起脸,让灼热晒在脸上。
“驴脾气上来了,刘叔,你怎么看这事?他是不是心血来潮?这种事,我不兜底呀,这些人都是从老家带来的,我最担心的就是折了人,还没有办成事,关键时刻,你得给我把个舵,你的话他也肯听,所以……?”陈梅梅的心一直悬着,甚至是眼眶中有了泪,她知道黄兴忠能了几十年,驴脾气渐长,很多时候,听不进任何人任何一句话,哪怕你是善意的,“他这是还没有学会爬,就想学着跑!”
“放心吧,我们也只是去临江摸摸情况,日本人对那里盘查一定很严格,尤其是陌生人,你们去了,落脚哪里?”
“就住马三魁的老屋!”黄兴忠扭过头。
“死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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