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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面子,甚至是声嘶力竭在叫嚣,“神州省城防图是怎么回事?你我心知肚明,要是让中统或军统知道这个,不定哪天就从巷子里窜出个人来,举枪对你就"嗖,嗖嗖……",戴主任的威名,你是知道的,西方人称他为"中国的希姆莱",当你饮弹暴尸街头,都不知道死于何人之手,广木弘一虽侥幸逃过一劫,却迷一样从神州下课了!教训不够深刻?就算我们能放你一马,红党呢?那些我们不知道的爱国人士呢?”
汪天培几次张张嘴,都哑口无言,豆大的汗珠,就“叭、叭叭……”掉下来,脸儿红得象个猴屁股,拾起桌上的信函,跌跌撞撞就走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胡达长长舒一口气,他感到来自于外界的压力,纷至沓来,象山一样沉重,他现在后悔起来:当初态度过于决绝,至少要听听日本要怎么说,他们的底牌是什么,正在他暗自思忖的时候,殷福生就晃动着他那惯有的叉子步,咋咋呼呼,“老胡呀,主席,你老哥给我句准话,这神州虎踞龙盘,到底是守得住,守不住?我看现在的神州都乱成一锅粥了,你看看大街上,都成什么了?到处***,我家小舅子在凤凰路上的店铺,让那些一无所有的穷鬼们抢了个精光,这事你看怎么办?我堂堂正正一个省长,居然保护不了自己的亲属,这他妈的还了得?这帮穷鬼都疯了,都穷到骨头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