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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的长长短短,那一刹那,她不会遮遮掩掩,可惜了,没有人再问,已经迈出去有些孤傲的步子,只能走下去,她突然有些悲哀地想哭,她老了,无论她们演义出怎样生动的故事,都不再因情节曲折,而生动感人。黄昏之恋,是人之末日之曲,人们抬头会惊愕:既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和尹东林虽毫无顾忌走得很近,虽明目张胆,可到一起,不再有什么实际内容,顶多是谈谈,追忆一下年轻时,如果他们敢这样,极有可能发生的故事,互相臭骂对方一`下,无限可惜曾经有过的机会,因为顾忌太多,而错失了许多机会,有时,她会拖着不走,找各种借口,有些死乞白咧,两个人兴致好时,会喝点酒,酒醉时,巫云梅会倒在老铁匠肮脏的床上,呼呼大睡,而另一个,则守在床边,听着那远比唱曲更好听的鼾声,象狗一样,倒在床沿,沉沉睡去。
天明,太阳晒去荒唐,光线好起来。
“老东西一夜就这样趴在床沿,你不嫌累?干吗不上床?”
“我……我,怕打忧了你!”眼睛,麻雀一样的小眼睛,眨动得太快。
“你呀,还是年轻时的德行:有那贼心,没长那贼胆,你就这么长点儿出息!”巫跳下床,“你这床好脏,就不知道收拾收拾?”脸也不洗,走过去,甚至还踢他一脚,“你年轻时,老骚羊一样咩咩咩撒欢的劲儿,哪儿去了?”抚一下头,晃晃悠悠,走了。折腾不起的失望,让她走得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