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讲,她是南玺平的在外奋斗打拼的后盾,直白一些,她就是个困在家室中的妇女。
夫妻双方早过了相互扶持的时期,如今的南母远不如家中的任一儿女有用,南玺平对其也没有可聊的了。
感觉得到丈夫的疏离漠视,南母夜里不太好过,心里堵得慌,一会儿因为这个失落,一会儿念及二女儿。
辗转反复难眠,翻来覆去地悄悄叹气。
一夜清净。
凌晨四五点,深重的水气挂上枝头,山间起了浓雾。
南迦醒了一回,睁开眼,还是被对方抱着。
纪岑安觉浅,这时在被窝里跟着动了两下,手放到南迦小腹那里,不多时向上移动。
南迦及时抓着她,淡声说:“不睡了就下床去。”
纪岑安无动于衷,在被子下方将南迦制住,靠在后边,轻轻道:“天没亮,还早。”
还没清醒,眼皮子都抬不起来。
南迦说:“不要挨着。”
纪岑安还是那样,未有改变。
天儿正黑,团簇的云堆叠在边际,渐渐挡住斜到这一面的圆月,一点点缓慢吞掉,待夜风轻拂,再整个吐出。
树木叶子间染上了晨露,薄薄的一层湿润映衬着月色,四处都被银白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