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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空，是后天折磨所致，如今养回来不少肉，健壮硬朗许多。
秦小公子不同，他先天不足，身上的病弱气儿死死缠绕不得解。
“大哥。”秦小公子微微颔首，“现在可要过去？”
慕容衍知晓另一个强势的自己寡言，于是按捺住自己高涨的情绪，绷着脸点头，吐出一字：“嗯。”
秦小公子敏锐察觉怪异，察觉到慕容衍不对劲儿，但具体说不出来。
他退步让了慕容衍，跟在慕容衍身侧，行兄友弟恭之仪。
二人带着身边侍从到清禧院书房，沅沅正趴在桌上画画，慵懒伸展如猫儿般。
沈听与观棋立于两侧，满脸无奈。
云锦云霓见二位公子过来，忙行礼：“给大公子、二公子请安。”
闻声，沅沅撅着小屁股，直起身子，转身看二人。
“昂~哥哥~二哥哥~”
沅沅看到慕容衍时，眼睛亮了又亮，冲他伸出胳膊：“乖乖哥哥！”
慕容衍心思微动，似是明白了沅沅的称呼。
她……知道他不是他！
慕容衍抑制不住自己，他终究不是冷静自持的另一个自己。
他拥住沅沅，极力克制脸上的笑意：“郡……沅沅。”
二人怪异的亲昵，确实令众人怀疑，但沅沅向来活泼，众人也就压下了怀疑。
沅沅窝在慕容衍颈窝，大眼睛扑闪扑闪：“乖乖哥哥~沅沅好想你嗷~我们出去玩叭~”
慕容衍想也不想便答应：“好。”
他出来的次数与时间有限，不知什么时候便回去沉眠。
他很喜欢对他好的沅沅，也很珍惜。
慕容衍抱着沅沅，在沅沅指挥下，出了书房。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宁成面色复杂，急得险些跺脚。公子怎么一发病就被小郡主忽悠？！就不能长点心眼儿吗？
秦小公子第一次见到这样纵容沅沅的慕容衍，往常几日，慕容衍确实纵容，但从不在原则上退让，尤其是不在沅沅读书之事上退让，今日倒是奇怪。
众人跟了上去。
沅沅指挥慕容衍抱她乘上马车，出了府。
“乖乖哥哥，沅沅带你去吃鱼~有一家鱼超级好吃！”
慕容衍乖乖点头，极其配合沅沅，嘴巴也甜：“沅沅真厉害！以后我也要找好多好吃的店，带沅沅去吃！”
沅沅很喜欢听乖乖哥哥说话，比另一个硬邦邦摁着她读书的哥哥要好多了！
“乖乖哥哥，你真好！”沅沅窝在慕容衍怀里，熟练往他颈窝埋小脸，软乎乎蹭一蹭，“乖乖哥哥香香的~和爹爹、萧护、仇猛、沈听、观棋哥哥、二哥哥，是不一样的香香呢！”
慕容衍搂住沅沅不明显的软腰，托住她的小屁股，心底眼底面上高兴：“他每晚都熏香，出门前也会擦香露！我也是！”
沅沅很喜欢闻慕容衍身上的香味：“乖乖哥哥熏的是什么香呀？”
“我不太清楚，不过闻着像是檀香与茉莉香的结合，另添些其他。”慕容衍解释。
“唔~是哦~”沅沅转动大眼睛，摸索着下巴沉吟，“有山之安宁，有月之清雅，叫山白香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