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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听说姜老板还有主子,倒是涨了见识,不知是哪位厉害的贵人,能得到姜老板如此得力的左右手。”
“严管家见笑。”姜作也是个老狐狸,哪能听不出严户的试探,笑着摇摇头,“在下也只是个寻常人,哪里配做主子的左右手,平时见都见不到主子。”
严户点头:“若是姜老板也算寻常人,这世上的寻常人也是少之又少。姜老板慢走。”
送走姜作,严户回了王府。
刚踏进主院,就听到自家小郡主的哀嚎声,以及自家王爷气急败坏的吼声。
“凤沅!你还敢让别人替你写!我看你就是找抽!”
“坏爹爹!不要过来呀!娘亲!沅沅要被坏男人打死啦!”
“凤沅!老子打到你了吗?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娘亲!救命呀!沅沅要尸骨未寒啦”
“凤沅!!!”
“即墨骋!!!”
严户脚步蹲在院外,睥睨周围听热闹的洒扫下人,叹了口气,虎着脸训话:“此事不得传出府外,否则——”
“否则就割舌割手。”
姜义笑吟吟迈进院子,凉薄的嗓音吓得下人们纷纷跪地。
严户见到姜义,目光嫌弃又警告;姜义看到严户,眸底嫌弃又冰冷,二人相互冷嗤。
“姜大人好大的威风。”严户阴阳怪气。
姜义冷嗤:“严管家威风也不小,手底下走狗多如牛毛,该让主子管教管教你了。”
二人剑拔弩张。
翌日清晨。
屋门大敞,里边奔出来一个急匆匆、衣衫不整的小团子。
“啊啊啊啊——”
“救命呀——”
“坏老头要杀了沅沅啊——”
下人们:“……”
即墨骋满面阴沉,一身煞气比刚下战场还浓郁:“凤沅,你好得很!回头老子就跟你娘亲告状!”
沅沅脚步逐渐停下,大眼睛骨碌骨碌,转身朝即墨骋奔过去。
即墨骋想看看小丫头能胡作非为到什么地步,干脆没有动。
沅沅一扑通,跪在他的黑靴上,假模假样哭诉:“爹爹娘亲累,不气娘亲”
即墨骋磨牙,单手拎起沅沅:“你娘亲累,老子就不累?在老子的朝服上画小王八,每一件都画了!若不是浣衣婢发现,老子丢人丢到金銮殿去!老子今天都没能去上朝!”
严户与姜义面色复杂。
不过二人也能理解,郡主的年纪,正是招猫逗狗,胡作非为的年纪。
“沅沅是故意的呀爹爹笨笨”沅沅晃悠着小腿儿,往即墨骋怀里钻,搂紧他的脖子,小声说,“因为爹爹今天不宜出门会有灾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