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凤清兰最受不了有人在她面前摆谱,尤其对方是即墨骋。
“你狗叫——”
即墨骋不想和凤清兰吵,他担忧地瞥一眼沅沅,上手扛着凤清兰,往她卧房去。
沅沅追在后面,眼睁睁看着即墨骋踹开门,扛着凤清兰进了房间。
“哇哦”
“爹爹和娘亲要滚来滚去,给沅沅生弟弟妹妹啦”
沈听一众红了脸。
云锦忙想了一个借口,带着沅沅离开。
房间里,凤清兰被即墨骋粗鲁摔在回纹地毯上,砸得她骨头缝发疼。
“你发什么神经!”
“老娘哪里招你惹你了?”
即墨骋冷声:“蚀骨散是怎么回事?”
凤清兰轻嗤,顺势坐在地毯上:“你不用管。”
“本王不用管?”即墨骋沉眸,眼中巨轮仿佛在一点点下沉,溺毙在他眸底深渊,“凤清兰,本王是沅沅的亲生父亲,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本王知情?”
凤清兰不逞多让,怒骂。
“啧,亲生父亲?我说是才是,我若说不是,你认为沅沅还会叫你爹爹?”
“即墨骋,你以为我与沅沅非你不可?你只不过是占了一个先机。礼部左侍郎檀笙、镇国公府小将军陆简、江南白家当家人白旻、清河崔家第六子崔焕普,随便挑一个都能给沅沅当好爹爹!”
即墨骋凤眸睥睨地上的凤清兰,眼底是辛辣的讽刺:“这几年,你倒是桃花不断。”
“与王爷无关。”凤清兰讥讽,“本姑娘未婚嫁,多接触几个男子又有何妨?”
“无妨。”即墨骋脸色铁青,“本王不掺和你的私事,本王只想知道沅沅为何会中蚀骨散。”
“为何会中?”凤清兰冷笑,“还不是王爷没有在宫宴上看好沅沅,让她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即墨骋兀的想到沅沅中秋宫宴的困乏,心如刀绞。
凤清兰见他回忆的模样,笑得愈发冷寒,站起身,擦身而过时,狠狠踩即墨骋一脚,道:“愚蠢又无脑的男人!”
即墨骋:“……”
终于挨到凤清兰出来,沅沅像一只偷到大米的大耗子,扑到凤清兰大腿上。
“娘亲娘亲晚上沅沅给娘亲和爹爹做热干面,好不好呀超好吃嗷”
凤清兰此时此刻听不惯"即墨骋"这三个字。
“乖沅沅,晚上娘亲带你去望楼吃,你爹爹忙政务,得回去处理,我们要理解爹爹,好不好?”
“好”
刚迈出房门的即墨骋:“……”
行。
他的错。
他不配留在这里。
即墨骋离开时,已经在想着该如何肃清府中细作,曾经他没有在意之人,又顾念着皇帝面子,便留下了西三所的细作们;如今境遇不同,他不能也不敢想象沅沅受到伤害是什么模样。
这次若不是凤清兰救了沅沅,他便……
即墨骋心口窒息。
京城西街的夜晚,是热闹繁华、纸醉金迷之区。
望楼坐落在西街最繁华地段,灯火通明,建筑宏伟大气,精雕细琢,美人依靠凭栏,与风流才子聊雪月风花,飞桥连接主楼与旁楼,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望楼。
“娘亲这个灯好漂亮嗷”
沅沅牵着凤清兰的手,指着望楼门外的硕大走马灯,发出喟叹。
“沅沅好喜欢”
凤清兰温柔笑:“回头娘亲给沅沅买下来。”
“好”
母女俩欲抬腿进楼,一道妇人讥讽响起。
“买下来?好大的口气!”
凤清兰与沅沅温声转过头,入目便是一个年纪二十五岁上下的夫人,身旁领着一个圆头圆脑的小男孩。
“我能不能买下,与夫人有何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