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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男三啥的，给他演演。”
被突然提及到的毕明明有点羞涩的低下头。
林羽泽抿了一口红酒，笑着说：
“好说，不过你是想谈生意，还是谈感情？”
“生意好谈，人情难还，我看还是谈生意吧。”舒晋松摇头晃脑的说。
“哦？那怎么个谈法？”林羽泽继续和她绕。
“嗯......”舒晋松杵着下巴，沉吟片刻。
“唉，你这不欺负我嘛，我可不像你已经接班了，我这口袋里也没几文钱啊，要不这样。”
舒晋松把坐在身旁的毕明明往前一推，带着诡笑道：“借你几天？”
她的这句玩笑话一出，在场四个人，三人敛了笑。
林羽泽是尴尬，霍将离杂陈，毕明明被她推得往前倾的身子一顿，眼睛里的受伤一闪而逝。
“咳，算了，无福消受，正好我这里也有个忙要你帮。”林羽泽打算找人帮忙卖掉那套房子。
“北城区那里有套房子，我——”林羽泽正要说，对面的毕明明突然站起来。
“霍姐，我想去一趟卫生间，要一起吗？”毕明明邀请到。
霍将离点点头，两人向林羽泽和舒晋松示意后便一起走了。
林羽泽看着两人就差小手拉小手的一起去了洗手间，呆在那里，舒晋松等半天不见她继续说，问：
“你接着说啊，怎么了？”
林羽泽指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一脸纠结的说：
“他两一起去厕所？”
“是啊，他说了是去厕所啊。”
“毕明明是男的啊？”
“什么男的女的，不都是oga吗？”舒晋松搞不懂她在纠结什么。
“......”林羽泽说不出话来。
舒晋松恍然大悟道：“看不出小林子你这么传统啊，怎么跟我爷爷那老古董似的哈哈哈。”
林羽泽：“......”她怎么就老古董了？
舒晋松：“你放心吧，都是独立隔间的，而且就毕明明那迷你尺寸，你家小明星肯定看不上。”
林羽泽：“......”
洗手间里，霍将离拿出口红补了补妆，发现毕明明一直盯着她的脖子后面看。
回过头去，霍将离疑问得看着他。
被发现的毕明明不好意思的低着脸。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霍将离疑惑得用手顺了后面的头发，没有察觉有什么东西。
“霍姐，能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毕明明指着自己的后颈，问：“那是永久标记了，对吗？”
霍将离的脸色一僵，点点头。
毕明明后退几步靠着洗手台，看着霍将离，眼里带着明显的羡慕。
“要是舒晋松她，也这么标记我就好了。”
“我求她好几次了。”
霍将离很惊讶：“为什么会这么想？”
“标记了，我就有理由一直赖在她身边了。”
霍将离：“即使标记了，也可以洗掉。”
“怎么会？”毕明明不解得看着她，“我在圈子里呆了很多年了，从来没听说过谁的永久标记被洗掉的。”
“不，只有一例，但那是有别的原因。她们alpha不会拿着自己的名誉随便开玩笑。”毕明明不明白霍将离为什么会这么想。
以前的alpha统治者们对oga的人权毫不在乎，但对oga的生育权和健康非常重视，只有oga才生得出alpha。法律政策的倾斜让每个alpha在永久标记前都必须慎重考虑。
林羽泽这边，让舒晋松帮忙卖掉房子的事情谈妥。
舒晋松：“那个小区都是有钱人在住，环境和安保都是一流，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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