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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的痛苦远远比不现在,冰凉的管子刺入了心脏,冰冷得触感混合着钻心的痛苦。
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第二天再次醒来时,是那人又来塞了一个药丸在她嘴里。
没有阻碍的就吞了下去,已没了力气去反抗,她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有死,懵懂的感觉散去。
恐惧感再次重卷而来。
方脸男子的脸没有上一次见到时那么阴沉,但眼底浮着一层青黑,看上去很疲惫。
那人走后,她才颤抖着向下看,管子依旧固定在那里。一头没入她的心口,一头悬在外面,还有干涸的血迹。
下方,是一个瓷碗,里面盛放着鲜红的血液。的牙齿都在战栗,那是她的血。
没过多久,方脸男子进来,将瓷碗拿走,换了一个新的放在原位上,还端着一碗黑色浓稠汤药,不由分说得捏住的脸灌了进去。
汤药下肚,觉得浑身热了起来,心口处却是一阵凉意。
“滴答、滴答......”
心口凝固的血不知为何又化开来,血滴在瓷碗里,发出渗人的声音。
强撑着精神没有睡过去,她记得才开始见到得那个女人说过每日子时、寅时各一次。
根据几次她听见的声音推算。
男子深夜子时会出现,然后便在外面的屋子坐着。等到黎明将至的寅时,再出现喂一次药,然后换走放好的血。
子时、寅时平时正式人睡得最沉的时候,如果......如果她趁此时逃走。
尝试着动了动手臂,被扎得多了,身体都仿佛有了记忆,在碰到尖刺后便立刻停止了动作。
木棺看上去有些年代了,身子小,里面的空间要比她的身量宽些,仍有活动的空间。
小心翼翼抬起手臂,将捆着手的绳子放到钉子尖处上下刮。
伴随着轻微的麻绳摩擦声,听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得落在瓷碗里,从一开始砸在瓷器上的清脆,到后来变成落在血水中的叮咚声。
寒凉之意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困意汹涌而至,抵抗不住沉重的眼皮,再次昏迷过去。
第三天夜里。
子时过后半个时辰,男子已将盛着血的瓷碗拿走。
闭着眼睛装作已经昏迷,可刚闭上眼睛,便再没力气睁开。
强打着精神撑到现在,意识已在半昏半醒之间,满身的倦怠下,抬一下手都觉得难以办到。
万一她跑出去被发现,会不会被打死?她怕被抓到后再往她身上扎针,她怕被抓到后再有什么古怪的刑罚。
太累了,要不算了吧,或许母妃能找到她......
黑暗又开始蔓延,意识在逐渐离去,光怪陆离的画面纷至沓来。
窦母妃的燕子风筝沉到了水里、温母妃的兰花在天上飘着、御花园里游弋的锦鲤脱水而出、母妃给她缝的荷包到她手上又消失不见、父皇画的连环画上的小人围着她转圈圈......
【璃儿,不要怕。】在林羽泽的怀抱里,她时常这么安慰她。
猛的惊醒,肩膀碰到了尖刺痛的她身子一抖,意识瞬间回归。
她蓦然惊醒,母后还在等着她回宫,父皇回来若是见不到她该多伤心。
她不能就这样认命了,若是在不逃出去,一定会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石室里。
手上和脚上的绳子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咬牙忍着心口针管移动的疼痛,将手腕上的绳子刮断后,又将脚上的绳子磨断。
“滴答、滴答。”
不知是不是因为的动作,刚凝固的血又流了出来。
木棺的锁就挂在脖颈下方一些的衔接处,本就身量小,被折磨了三日更是又消减了不少,木棺露出脖颈的地方尚有空间。
非常小心得将手掌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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