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慰道:
“都过去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立储的事。”
两人靠得近,皇后扭着身子与德妃说话,德妃扶着皇后的肩膀,看上去像是德妃抱着皇后让她偎依在她怀里一般。
立储的事让皇后清醒过来,发觉自己与德妃的距离已不和体统,慌忙站起来。
德妃怀里一空,心中难免失落,自嘲得笑笑,皇后一如既往的不解风情。
德妃自嘲的表情落在皇后眼里,皇后心里乱了几拍,遂掩饰道:
“你说的对,眼下最重要的是珺儿的事。丞相那传来消息,皇上答应了立储之事,左右不过这几日,就会有结果。”
“你有把握吗?”德妃问。
皇后沉默。
德妃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自信道:
“你放心吧,你和珺儿会得偿所愿。”
皇后心中惊异,问道:
“何意?”
德妃淡然道:“过些日子你便知晓了。”
熟悉的感觉,上一次德妃这么说,是她与后宫众人不堪先皇后迫害,甚至起了自裁的心思时,先皇后却突然暴毙了。
为什么德妃敢这么笃定,是不是......皇后不敢多想,也不愿多想,她回避了这个问题。
她只要按部就班的做好自己能做的事便好,等皇上正式确定立储,便会举行大朝会,文武百官与祭司都会列席其中。
如果她最近的努力没有白费,到那时许多人会在暗中支持立长公主莫珺为皇储。
德妃离开凤仪宫后,在皇后宫人看不见的巷道里,呆呆望着凤仪宫标志性的凤凰飞檐看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
熬过了六日的学习,又捱到了休息的日子。最近母妃总喜欢给她额外布置功课。就连一向宽容的林羽泽都喜欢抓着给她讲故事。
那些故事一点意思也没有,什么狐狸仗着老虎撑腰称霸森林,还有几只猪是如何赶走了地主自己当田庄的老大之类的故事。
听着就觉得这些动物忒坏了,和以往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
为了躲避最近都怪怪得父皇和母妃,一早就留出北宸宫去永福宫找窦母妃了,窦母妃放风筝放的又高又远,还不会管她。
窦佳茗见来央着她带她去放风筝,自是点头答应。
窦佳茗这的风筝多,拉着一个在御花园里奔跑,待风筝飞稳了,她就把线递给窦佳茗,去放下一个。
直到窦佳茗手中的风筝越来越多拿不下了,便自己左手拿着一个,右手又扯了一个跑着,直到天上的风筝控制不住落了下去,才停下了脚步。
看到风筝又落到西苑去了,那里可是公主们的禁地,懊恼得挠挠脑袋,不好意思道:
“窦母妃,都是我不好,又把风筝弄到那边去了。”说完张望四周准备找个小太监去捡。
窦佳茗按住她小羊角辫甩来甩去的脑袋道:
“没事的,窦母妃帮你拿回来。”
她和贵妃的关系好宫中人人皆知,即使现在踏足西苑被人看见,也没人敢再说什么了,回想第一次来到西苑的无措,窦佳茗心中有些唏嘘。
算着风筝落下的大致方位,果然又落到了那里。
窦佳茗踏进了一间宫室,一个白衣男子正拿着风筝,似是在为断了一个翅膀的风筝叹息。
眼睛余光看到窦佳茗进来,男子心中有些惊讶,但并未表露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真巧,你的风筝又落到我宫中了。”
窦佳茗微微一笑,深深看了男子一眼便垂下眼去。
“是呀,好巧。”
男子将风筝递给窦佳茗,两人未再多言一语,窦佳茗拿到风筝便离去。
她喜欢带着来御花园里放风筝,这的风总是向西吹拂,贪心总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