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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感觉……
“我、我好像练功出了岔子,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余容嗤笑一声,垂下来的秀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皇上何必用这样的话来搪塞臣妾,既然臣妾入不了皇上的眼,不如便去别人那吧。”
“其实……其实我真没有招别人侍——”
余容突然道:
“亦或皇上觉得臣妾这张脸已不似那人,那臣妾明日便去皇后娘娘那,提议恢复选秀,为皇上寻到更相似的女子。”
被打断的林羽泽顿时说不出话来。
“没有所谓的那人……你就是她……”林羽泽道。
余容声音里带了凄色,“臣妾不是任何人,臣妾就只是臣妾,您明知认错人了,又何必假装下去。”
“你就是她。”林羽泽皱着眉沉声道。
林羽泽越是不容她置疑,她就愈发觉得林羽泽是在自欺欺人。
这一夜,两人背对着背,没有再说过话。
天亮之后,日子还是照常的过,林羽泽停了接下来这段时间的侍寝,每日天未黑就去永福宫。
既然不方便解释,就只能身体力行了。林羽泽严禁身边伺候的宫人再将她的消息传播出去,从此宫中皇上的行踪成迷。
两人之间的话少了很多,除了嘘寒问暖皆是沉默。
宫女太监们也在两人压抑的气氛里十分难熬,明明皇上天天来,娘娘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
“哇呜哇呜。”流着口水,口齿不清的发着声,手扶着小木凳想要将它举起来,但力气不够,锲而不舍得与凳子较着劲。
林羽泽把她抱起来,逗弄着。
,喊声妈妈来听听。”林羽泽小声道。
父皇的称呼怎么听怎么别扭,一个人的时候,林羽泽就悄悄教喊她别的。
林羽泽比了几个鬼脸,被她逗得咯咯直笑。
拿出一根极细的银针在孩子指尖戳了一下,一颗血珠冒了出来,林羽泽用符纸吸掉血珠。
感觉手上有刺痒的感觉,扭动了几下身子,“么么......”含糊不清的吐出几个字来。
林羽泽笑了笑,“真乖。”
余府今日来了人,余容将人带进了殿中,屏退左右。
“可有查到什么?”
一平民打扮的妇人道:“回娘娘,民妇在余府呆了数月,当年的往事也只有不多的老人知道了,民妇查到的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
“老爷有一次与同僚一起去了京城最大的歌坊,那的女子皆卖艺不卖身,但过了没多久,那得头牌就消失了,坊间说是病故,但民妇多方打听,是有人强要了歌姬的身子,乐坊老板后台不小,据说收了不少银钱才肯作罢。”
“没过多久,大夫人就知道了老爷在外面与人有染,还有了身孕,整整大闹了数月。”
头一次,余容对着身上流的血脉,有了一丝厌恶。
沉默了许久,余容才接着问:
“那个名字,你可查到是谁了?”
余容从她娘的遗物里寻出了一个帕子,上面绣着两个字。
“那两个字并非真名,民妇还在探访,不一定能查到。”
“嗯,你下去吧。”
派人将妇人送出宫去,余容遇见了在院中打理花草的温诗兰。
“余姐姐。”温诗兰温柔笑着行了礼。
“诗兰。”余容回了礼。
温诗兰有怨,余容也有愧,从那日以后,两人的关系便再回不到从前,一条深深的沟壑横在两人之间。
温诗兰将几人之间的姐妹情谊摆在第一位,而余容最在乎的,是与林羽泽的感情。
温诗兰明白她珍视的情谊输给了余容对宠爱的在乎。
两人打过招呼后,便各做各的去了。
余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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