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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敢点头的模样。竹文气极了,呵斥道:
“快说!”
宫女这才道:“奴婢有罪,是陆婕妤让我这么做的。”
“那是陆婕妤下的毒吗?”
宫女猛地摇头:“不是不是,奴婢绝不敢这么做。”
宫女像个闷葫芦似的,问一句才说一句,几人越问越是一头雾水,余容发了话。
“既然她不愿说,就把她送到慎刑司去吧。”
宫女一个激灵,爬到余容脚边,泡着她的腿忍不住哭了出来。
“娘娘饶命,奴婢、奴婢全都说,娘娘才封了修容,入主永福宫时,陆婕妤就托内务府的人将奴婢安***来,命奴婢见机行事,并将这里的消息不时带回禀报。”
“像那日的情形,奴婢并未见到有人掺毒,也不知是谁下的药,按照陆婕妤的吩咐,只需在关键时候拉贵妃娘娘下水即可。”
宫女全盘托出后,其实知道的并不多。
回到寝殿,余容轻轻摇着摇篮,里面的正在安睡,偶尔还会做出皱眉和嘟嘴的表情,余容看着孩子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竹文问道:“娘娘,您说是陆婕妤要害咱们吗?”
余容目光幽深,说道:“陆婕妤恐怕,只是个替死鬼。”
“那怎么办?我们要去告诉皇上吗?”
余容摇头,“空口无凭,无端去揣测,只会被人觉得疑心太重。”
竹文道:“怎么会呢?皇上这么宠您,只要您开口,皇上一定会为娘娘做主的。”
“那日的苦主是萧锦雯,若是我不依不饶的去追究,反倒像是我做贼心虚。”
萧锦雯的出现让余容心头总有挥之不去的危机感,从前,她渐渐确认了自己在林羽泽心中的独特。
仗着在林羽泽心中的特别,她肆无忌惮得向她索取宠爱,霸占了林羽泽与别的女人相处的时间。
可现在有些不一样了,萧锦雯举止放浪形骸,几乎视宫规于无物,不少人明里暗里的在林羽泽面前说她没有规矩,偏偏林羽泽压根不放在眼里,只吩咐下人听之任之就好。
余容心中害怕,在林羽泽心中她的这份特别,被别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