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妹还是不要做这母亲的好。”
胡才人沉默,湛昭仪的意思她自然懂,从宫里知道她有孕开始,她接下了不知少明刀暗箭,即使坚持到了生产那一天,身子一向很好得湛昭仪却莫名的产后大出血。
若非皇上救了她,四皇子如今都不知道寄养在谁手底下,白白为他人做嫁衣。
要是胡才人再有孕,只要棋差一招,保不准就香消玉殒了。
那位心思之狠毒,她们两人早就有目共睹,可惜那人外有右相的父亲,内有偏袒她的中宫,胡才人和湛昭仪现下还无力反击她们。
“永福宫那位如今也快生了吧?”湛昭仪问道。
“对,算算日子,就在下月了。”
“想来也是个厉害角色,能挺到现在。”湛昭仪道。
胡才人笑着摇摇头,“我虽不知瑜修仪手段如何,可她拴住皇上心的本事我是真真的佩服。永福宫现在进出都必须要有皇上的手谕,现在我出自家宫门,都要先报给太监们。皇上护的那么严,那些女人再有千般诡计,也难以施展。”
两人正在聊天,湛昭仪的大宫女进来奉茶,看见胡才人来了,大吐苦水。
宫女道:“胡才人,您可劝劝我家小主吧,前些日子皇上来咱们宫,小主竟说才生产完,不宜侍寝,把皇上赶走了。”
胡才人听了也有些惊讶,宫中女子那么盼望有个孩子,除了以后有个依靠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皇上开看望孩子时,能有机会和皇上相处。
“姐姐这是为何?”
湛昭仪叹气,微微拉开宽松的衣裳,露出小块腹部的肌肤,淡粉色的如蚯蚓般长短不一的线条攀爬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胡才人惊的站起了身子:
“这是什么?”
湛昭仪道:“太医来过了,道有些女子生产完后,会留下这样的痕迹,虽已开了药膏,但也要数月才能变浅、祛除。”
胡才人知道湛昭仪当初怀着这孩子有多辛苦,心疼得轻轻触了一下湛昭仪的小腹的肌肤。
胡才人不忿,“我看了姐姐这般,却是心疼多些,皇上看了应该更为怜惜才是。”
“咱们皇上的性子,最是喜新厌旧,我若是让她看到我这副样子,以后恐怕也是要遭了嫌的。”湛昭仪淡淡道。
......
萧锦雯被封了静才人,一时间扬眉吐气,宫里以前阴阳怪气与她说话的人如今在她面前成了鹌鹑,有几人反倒谄媚得开始喊她好妹妹了。
“被人捧着的滋味真好,难怪宫里的女人费尽心思争宠,这才是生活呀!”边感叹,边吃着水果,这可是原来做采女时没有的待遇。
挑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萧锦雯拿着林羽泽的手机去永福宫了。
守门的侍卫拦下了她的去路。
“小主赎罪,外人进出永福宫需要皇上的手谕。”
“不就是手谕嘛,我有更好的。”
萧锦雯拿出手机,点开了视频,林羽泽无奈的脸出现在上面。侍卫们见了急忙跪下,只听里面的林羽泽说道:
“让她进去。”
侍卫们都愣了好一会儿,这东西他们见过几次,但不知是何物。几人交头接耳了一番,才让萧锦雯进去。
比起别的宫室,永福宫很安静,为了让余容安心待产,除了侧殿的几位,位份低的妃嫔全被挪到了其他宫里。
有一名面容娴静的女子在认真得打理花枝,就连萧锦雯走近了都没注意到。
“喂,你好,我找瑜修容。”
“啊!”温诗兰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剪子划破了食指,血珠立马滚落出来。
萧锦雯一看不好,剪子上有锈迹,忙抓了温诗兰的手,往温诗兰嘴边推。
“快杀菌!”
温诗兰却急着挣脱手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