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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余容的面目总是出现在脑海中,皇帝也不知为什么,一个人静下来时,便心绪不宁。
巫蛊之事,向来是皇宫里最忌讳的东西,往日仅仅是做着玩都有妃嫔被定罪降位份,更何况这次是冲着皇帝本尊来的。
那日震怒之下气急了直接把人打去了冷宫,这几日细细回忆起来,余容不像是会做出诅咒自己这种事的人。
林羽泽和余容待在一起的这段时光太过美好,导致即使是残存着原主意识的身体,也对余容在意起来。
“赵许庆。”
“在”
“摆驾西苑。”
赵许庆一惊,莫不是要去哪个男妃那?可太后那边还未松口......
“皇上,您要去哪座宫室?”
“去冷宫。”
御辇行至西苑的大门口停了下来,闭目养神的皇帝睁眼一看,有个瘦弱的身影蹲在石阶旁,背影抽动,似是在哭泣。
皇帝下了御辇,放轻了脚步,走到了哭泣的女子身后,将手放在女子抽动的肩上。
女子一惊,猛地回过头来,一看是皇帝吓得身子就要倒去。皇帝伸手一拉,把人拉到怀中,饶有兴趣的问:
“你是哪宫的”
温诗兰被抱着,无法行礼,只得微颤着声音道:
“奴婢是常宁宫常在。”
皇帝抱着怀中明显在颤抖的身躯,温诗兰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害怕,像极了小时候她捉住的小猫,被她提在手中不停的发抖,两只小眼睛湿漉漉得喵喵叫唤。
往日遇见如此胆小的妃嫔,只会让她觉得兴趣索然。今日看这般瑟瑟发抖的佳人,皇帝竟体会出了别样的趣味。
宫中大部分妃嫔都是出自豪门贵族,即使性格不一,也都受过大家闺秀的教育。
即使是床事,也过于拘谨,皇帝早腻了,这些年,她其实更喜欢找些寒门进来的女子,不用在意她们身后的父兄,她也可以玩得更开些。
舔了舔嘴唇,皇帝吩咐道:
“把人抬去最近的宫室。”
皇宫里的房间即使没有主人,也会有人负责将一切打扫干净,挑了一间西苑无人居住的宫室,温诗兰是直接被太监丢到床上的。
赵许庆看这架势眼皮跳了跳,讪笑道:“皇上,可要安排沐浴?”
皇帝挥手让她下去,道:
“不用。你们不用守着,都下去吧。”
“是。”
宫室里连灯都未点,只有屏风后面射进来的微光,皇帝的阴影渐渐爬上床榻,温诗兰看着她的影子,由战栗变成剧烈的颤抖。
宫中人人渴望皇帝的宠爱,可温诗兰看到皇帝心中全是恐惧,皇帝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看着玩物的玩味。
本想让温诗兰自己把衣服脱了,皇帝心思一动,不如自己动手更有趣。
冷宫中。
余容散乱着头发,嘴唇也干裂开来,手中拿着的是个缝得歪七扭八的布偶。
冷宫里没有什么好物什,没有布料,她就撕了自己身上的裙摆;没有棉花,她就拆了唯一的被褥。
陆陆续续缝了几天,总算是将形状缝出个大概。
可是,没有了林羽泽的头发,她又怎么完成最后一步呢?
余容眼睛直愣愣得看着手中的布偶,没有合适的纽扣,眼睛是用炭灰抹出来的,嘴巴缝得是个弧形,布偶看上去像是在笑。
仿佛它能告诉她答案一般,余容从烈日当空,看到太阳西落。
看得累了,就把布偶箍在怀中,脸贴在布娃娃上,余容蹭了蹭它,喃喃道:
“阿泽,怎么办......”
冷宫里没有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是由外面定时送来吃食,珍馐美味是不用想了,顶多有些蔬菜白饭。门外的锁链打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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