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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样的人。
呵,装什么清高。
余容这幅姿态,显然是刺到了陆婕妤。
窦佳茗本以为这事会以余容的解释化作一场误会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现下余容都要被牵连进来了,顿时又哭出了声。
“娘娘,真的是有人告诉奴婢,余容姐姐让奴婢帮她拿东西的,呜呜——奴婢真的没有冒领。”
站在陆婕妤身旁的徐常在脸上划过得意,这宫里,最不值钱得便是眼泪,
哭?又有什么用。
......
林羽泽带着一行人漫步在宫里交错纵横的走廊里,觉得自己是该早日逛逛这皇宫,布局得颇有意思。
便是走廊栏杆顶部上雕刻的石狮子,也废了不少心思,石狮的朝向并非完全一致,而是各有朝向。
仔细留意,便会发现所有的狮子都是面朝着皇宫的中央,那是祭坛的方向。
忽闻阵阵哭泣的声音打断了林羽泽的好兴致,随着林羽泽深入东苑,声音越发清晰起来,一会儿是哭诉,一会儿是哀求。
余修仪虽是与林羽泽一道四处观赏宫内风景,但其实全副心思都在林羽泽身上,见林羽泽眉头一皱,便紧张起来。
余修仪道:“也不知是哪间宫室在教训宫人,竟弄出了如此大的动静。”
赵许庆立刻便要派人去看,林羽泽抬手止住。
随着哭声渐渐清晰,林羽泽很快便找到了常宁宫的入口,还不及太监通报,便一把推开宫门,看到了院中乱作一团的几人。
所有人见一身玄色道袍的林羽泽,都是一惊,全部急匆匆行至中间跪下行礼。
尤其是陆婕妤,尤来不及将刻薄的脸色藏起来,只得慌忙跪下。
“臣妾(奴婢)参见皇上!”
被抓着的手臂陡然被松开,慌乱的余容也迟疑了片刻,急忙转身冲着林羽泽的方向原地跪好。
只有窦佳茗还没反应过来,还跪坐在地上哭泣。
林羽泽看她脸上又是灰又是泪,活像一个花猫,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的哭成这样了。”
窦佳茗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哭花的脸上稚气未脱,看着一派天真单纯。跪坐在地上的窦佳茗已经被太监拖出一段距离,挣扎中衣裙皆乱,头发也散了开,满脸泪痕,看上去有些惨,又有些好笑。
林羽泽看她穿的虽然朴素,但也是宫妃的衣服,疑惑道:
“这是怎么了?”
陆婕妤才颤着声说道:“有人冒领了别人的份例,臣、臣妾正在问话。”
“哦?问话用的着拖人吗?”林羽泽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可看这架势,显然不仅仅是问话了。
林羽泽下巴一抬,赵许庆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指了两名小太监道:
“快把窦常在送去太医院看看可有伤着了。”
窦佳茗终于反应过来是皇上来了,竟吓得不敢哭了,想哭却又强忍着,最后还打了个哭嗝。
林羽泽乐了,问赵许庆:
“这小姑娘是谁?”
赵许庆侧耳小声道“这是上月刚入宫的窦佳茗窦常在。”
“那这个呢?”
林羽泽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陆婕妤。
宫中众人听闻,心中都是百味杂陈,这陆婕妤以前好歹也风光过一时,大家还期盼着有一天皇上踏足这常宁宫,谁曾想皇上竟连人是谁都忘了。
赵许庆一噎,道:
“皇上,这是启元二年入宫的陆靖雯陆婕妤,是户部郎中嫡二女。”
陆婕妤心中刺痛,原来,皇上竟是早已将她忘了,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颤抖。
余修仪则一直悄悄关注着跪在地上的余容,面上也拧着秀眉,当初便说她一人进宫便可,爹爹却将她们二人都送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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