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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改革,她也说不上究竟改成什么好。qδ.o
“把翰君的姓氏去掉吧。”
徐德忠点点头,将她的命令记下,又觉得没懂,复又问道:
“那可是改回林姓?”
“不,从此以后,瀚的国君不需要姓氏。”
“这——”徐德忠惊得说不出话来。
徐德忠走后,林羽泽拿出崭新的玉轴,将一份二十年后才生效的圣旨写好。这是唯一一封林羽泽以皇帝身份下的命令,是她对新朝代的期望。
如今翰君需要锦衣卫和东厂作为依靠,可若二十年后,拓跋翰君长大成人,还是如此,难免又步了大夏的后尘,如今她已提前成立的海事司,按命令每年都要加班加点的建造大型帆船,若是按宋灭亡的时间算起,大航海时代就要来了。
这回,可不要又落后于人了。
以后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就是船员后备役了,感觉自己这一下子算计了二十年后的不少人,林羽泽难得嘴角挂起了笑容。
......
泰昌二一年年末,大夏历多年的统治正式结束,瀚朝从东春交替之季诞生,年号永明。
出云楼上大铜钟被敲响,阵阵雄浑的钟声响彻了整个汴京,登基大典正式在这一天举行。
典礼在司礼官不疾不徐的带领下,按部就班的进行,其实不用林羽泽做什么,所以她看着身上这身朝服,看着别的人对着她山呼万岁,她有着强烈的不真实感,这一刻,她似乎成了将离,以君王的视角,注视着眼前的以前。
明明不是第一次在这大殿前站在首位面对众人了,只不过这次,她坐在了更高的位置上,视角的变换,让她几乎又整个世界都变了的错觉,玉制的冕冠十分沉,那是把天下万民担在肩上的沉重责任。
这一刻,她突然理解了将离,黎明众生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交给别的人,终归是放心不下。
可惜......可惜,她就要走了。
.....
寝殿内,将离摩挲着手中的禅位圣旨,她听见了那意味着登基的钟声了,可此刻,她并没有在想与皇位有关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