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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宝函里放着玉玺。她动作缓慢地磨着墨,看上去在做一件极为庄重的事情。
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林羽泽才将寥寥数言的圣旨写好,她已经能把将离的字迹仿得很像了。放下毛笔,待墨迹干透,才打开桌上的宝函,每个动作都倾注着所有的注意力。在拿起玉玺后,她停下了。
她不舍得就这样离开将离,可她累了,很累很累,让这个世界结束吧。
在榻上的将离一直关注着林羽泽的一举一动,在宝函盒子打开那一刻,她心中一颤,她猜到了林羽泽要做什么。
顾不得穿好衣服,只抓了一件薄衫遮住身体,将离慌乱的起身跑至林羽泽身前,用力抓住林羽泽拿玉玺的手。
一眼扫去,圣旨上用她的字迹写着:昔者帝尧禅位虞舜,舜亦以命禹......[1]
这是禅位诏书!
将离手抓的更紧,指节发白。惊怒又哀伤得看着林羽泽。
“如果不是朕亲自拿着这份诏书出现在文武大臣面前,即使你成功了,永远也只能是谋权篡位之徒,你要带着这样的身后名登上帝位吗?”
林羽泽无谓轻笑,“我本就是谋权篡位,担得起这样的名声。”
又道:“将离,我曾以为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是件极为浪漫之事,不想你我现在是这番模样。”
林羽泽手上使劲,玉玺就要盖上那一霎那,将离道:
“你若敢这么做,我便发愿生生世世不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