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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啊!死人了!”
宫女连滚带爬得跑出来,殿外所有人皆是一惊。女皇脚步一顿,回首看去。
“快!侍卫!有刺——”
“等等!”女皇疾步走回来,呵停了窦海清呼唤侍卫的尖叫声,往寝殿内走去。
“陛下,危险啊陛下!”
一手推开拉着她袖袍的窦海清,女皇踏进门内。
寝殿内没有点蜡烛,屋外照进来的月光只能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屋中,可她知道是谁,屋内一丝沉香的气味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郁秀峰躺在地上,身上的浴巾只堪堪遮住一半的身子,暗红色的液体从口鼻处淌出,胸口已经没有了起伏。
侍卫还是被惊动了,举着火把提着灯笼鱼贯进入寝宫里,片刻间屋里变得敞亮,女皇才看清郁秀峰的惨状,身上皮肤发红,一块块皲裂,像是体内什么东西把他撑破了一般,七窍流血。
女皇何曾见过人如此惨状,几欲作呕。
“把灯撤出去!”
侍卫太监们愣了一下,决定还是听命退下。
女皇扶着门,深吸了几口气。
“你太残忍了。”
林羽泽起身走近,冷声道:“残忍?你让他出现在这屋里,就不残忍么?”
女皇见她走近,将头侧开,垂目道:“你就这么想朕的?”那么多年的相伴,难道林羽泽不清楚她是怎样的人吗?林羽泽的怀疑寒了女皇的心。
“将离,有时候你的强硬令我难做,可我更怕你的软弱,你若是再退几步,我们之间便是万劫不复了。”
林羽泽知道是宫里有人从中作梗,可若是将离再步步退让,可就要超过她的底线了。
女皇心中又何尝不是憋屈,听到林羽泽这么说,怒火顿生:“你不是不屑做朕的皇后么?朕的事不用你管!”
林羽泽将大半真气送进了郁秀峰体内,现在体内真气勉强得到了控制,可再拖下去,就要走火入魔了,不可再久留寝殿。
“不是不屑,将离,我爱你之心从未变过,可我不能抛弃我所有的努力。”说完,不等女皇回应,飞身踏上屋顶,消失在夜色里。
女皇看着孤月悬挂的夜空,久久未曾回神。
......
江南,一个偏僻的村庄。
老丁头哼哧哼哧地卖力挖着地,现在每亩地收的租金越来越高,不多种点粮食,家里的灶可就要没米下锅了。
他时不时抬起头望向对面的老李,以前比他还勤快的人,今天怎么懒洋洋的坐在田埂上发呆呢。
老丁头不是个爱管闲事的,可是还是忍不住去瞅老李。
“我说老李哎,你再不把锄地这日头可就要落喽。”
老李无精打采得看了老丁头一眼,丧气的说:“还锄啥地啊,这地马上就不归咱啦!过一阵子就要卷铺盖走人啦。”
老丁头不信,这地是他花银子租来的,凭啥赶他走。
“霍是的,我看你是一天胡里八涂说瞎话。”
觉得老李莫名其妙怕是喝多了酒的老丁头不再管他,又卖力干起活来。
老李见他不信,嗤笑道:“你照死锄嘛,等地被收走你就哭去吧。脑瓜子一天直不弄冬的,就知道傻干。”
老丁头直起腰杆说:“哪个跟你说得?”
老李:“前天我上街头去,看见几个癔里巴怪的太监,贴了告示在墙边,说以后官府不准租地喽,要把地买走,就在这个月月末。”
老丁头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相信道:“还给不给个活路噢!哪点还有银子把地买回来!”
老李:“听说是朝廷新颁布的法令,京城那逮鬼的家伙!连口饭都不打算个给老子剩噢!”
吴守坤的变法之策期初遇到了一些阻碍,都被他一一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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