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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江山稳定于不顾。”
女皇悠悠道:“然后呢?”
“然后革除积弊,田地与税收均需要重新规划改革,方可造福黎明百姓。”
“如何停止两党争端?”
吴守坤沉声道:“杀鸡儆猴,严惩两党***,再安抚党羽臣子。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如此,震慑朝臣的同时,又会令他们感念陛下的仁慈。”
女皇摩挲着椅子扶手上的雕花,听吴守坤说完,也不言语。
吴守坤见陛下听后不置可否,大着胆子说道:
“首辅林羽泽已有把持朝政之势,目无王法草菅人命,手段下作,如今锦衣卫人人喊打,已失民心。东林党羽虽与林首辅相斗,却仍保有文人风范,不曾干那些不耻之事。臣恳请陛下,另立一位德行端正的学士为首辅,如此才能引领朝堂风气,还大夏一个风清气正啊!”
女皇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疲惫道:“爱卿讲的够久了,先下去歇着吧,这些事朕还需再多做考量。”
吴守坤不甘心道:“陛下!”
“徐德忠,朕累了,将吴爱卿领出去吧。”
“是。”
吴守坤见女皇没有像前几次那般赞赏他的对策,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不情不愿得离开了书房。
“微臣告退。”
......
朝会结束后的第十日,林羽泽称病无视了女皇的两次召见后,连朝会也不去了,果然不一会儿又送来了召见的圣旨。总不能再无视第三次,生气归生气,却还是要去弄清楚女皇的态度。
大殿西侧的文德殿内,女皇刚下朝在侧殿内休息。
听到脚步声,闭着眼睛的女皇睁开眼道:
“可算是愿意进宫来了?”
被这么一激,林羽泽压下去的火又蹭得冒了上来。
“臣前几日偶感风寒,怕传染给了陛下,自然不敢进宫,现已大好,陛下召见,微臣不敢不从。”
女皇的话被不阴不阳得顶了回去,女皇沉默了片刻,不想与林羽泽争吵,放低了姿态。
“阿泽,你可是在怪朕?”
“臣不敢。”
林羽泽嘴上说着不敢,腰却直挺挺的立着,一点不敢的姿态都没有。
“朕知道,你为了遏制结党的官员,付出了很多。可这半年来,大夏内外忙于党争,引得国家外忧内患。”
林羽泽:“刮去腐肉,必先受其阵痛,这是难以避免的,待我将东林书院除去,倒时陛下自然可以全副精力去关注民生,重整朝堂。”
女皇却道:“东林一系终归是为大夏劳累半生,朕若是将他们全部罢免,难免寒了他们的心,寒了天下士子的心。”
林羽泽扬起眉毛,满脸的不赞同:“劳累半生?难道不是享受了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大夏数百年,各地门阀大地主所谓的耕读传家,耕地的是佃农,在书院里读书论道、大放厥词的人,恐怕连锄头都没摸过!正真劳累的可不是他们,是那些连土地都没有了的佃农!”
“朕知你意思,可现在东厂与锦衣卫势力壮大,东林党已显弱势,朕觉得已经足够了。”
林羽泽道:“你心软了?”
“朕只是不想把人逼死在朝堂之上。”女皇始终忘不了,牧扬头一下一下得往地上砸,变红的额头很快流下了鲜血,牧扬却像没感觉到一样,只是恳求得望着坐在龙椅上的她。
她并不是狠不下心来处死犯了罪的朝臣,从登基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手染鲜血的准备。可这些臣子不应该因为党争死去,她不希望她统治下的大夏朝堂变得如此黑暗,这与她的初心截然相反。
“若现在不趁胜追击,要不了多久,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的反扑回来!”
女皇抿嘴勾出微笑的弧度,起身握住林羽泽的手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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