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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诉状交了上去,承乐县的县令张县令,林羽泽上任时就和她打过交道了,都是熟人,办事也快,赵玉芳一家很快就被拖了上来。
赵玉芳头发乱糟糟的,一脸颓然,显然已经早有预料。赵玉芳的妻子赵李氏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抱着柱子嚎啕大哭。
火烧官员房屋这样的罪,柱子是流放还是处死,就看受害者林羽泽的意愿了。
赵玉芳教子无方,保长是别想做了,打了二十杖后被丢出府衙门口,赵李氏舍不得柱子,不愿走,最后也被撵了出去。
林羽泽单独去牢房找了柱子,显然人正真面对死亡时,求生欲还是占了上风的,昨天还扬言死就死的柱子,今天就轻易的答应了林羽泽的要求。
林羽泽让柱子把昨天说的话解释清楚,就答应和县令说情,让她只判流放。
“母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总是不在家里,后来娘和母亲就常常争吵,母亲气急了就会动手。”
柱子颓唐的靠着牢门,继续说:
“才开始她们还避着我,后来也不顾了,娘说母亲对离姐儿另眼相看,母亲不承认。”
“自从母亲请离姐儿来家里给她看了几次腿疾后,娘脾气就更差了,威胁母亲若是霍将离再来,她就回娘家了。”
林羽泽斜靠着墙,捏了捏下巴,说:
“那也是赵玉芳心怀不轨,怎么就是我媳妇儿勾引了?”
柱子想反驳,奈何现在小命在林羽泽手上,只能假装没听见了。
“你离开村子里被充军后,大家都以为你死了,离姐儿也成了寡妇,我母亲非但不避嫌,往你家跑的越来越勤快,大伙都说......”
林羽泽:“说什么?”
柱子:“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啊,她们说离姐儿不守妇道,你刚死就勾引我母亲,好三年后嫁入我家。”
林羽泽呸道:“谁死了,怎么说话的!”
林羽泽:“所以你就信了?”
“为何不信?”柱子反问,“当时大家都觉得你不会回来了,你家的亲戚三天两头去找离姐儿麻烦,要不是我母亲在中间回旋,你家的地早被分走了。”
柱子冷哼一声:“我母亲再不济也是个保长,如果你真回不来了,对离姐儿来说,我母亲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依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