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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光:“可谁会在乎一个普通孩子的笑声?”
“我在乎。”林远掏出随身携带的微型录音笔,“而且,我想把它放进"时间胶囊",留给一百年后的世界。让他们知道,在2025年的北京,有一个叫朵朵的小女孩,曾经这么努力地爱过这个世界。”
女人怔住了。许久,她终于点头,把录音机递过去。
林远小心翼翼接过,像接过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回程路上,他拨通周野电话:“我要启动"遗声计划"。”
“你说什么?”
“那些没能说完的话,那些被迫中断的声音??父母失去孩子、孩子失去亲人、恋人阴阳两隔……他们的声音不该被遗忘。我们要建一个专属通道,允许人们上传至亲最后的语音,并通过触觉装置,让思念以另一种方式延续。”
周野沉默几秒:“你知道这有多敏感吗?伦理审查、隐私保护、心理干预机制……一个环节出错,就会变成消费悲伤的生意。”
“所以我才要你一起做。”林远望着车窗外飞逝的街灯,“不是为了流量,不是为了情怀表演。是为了证明??一个人走了,他的声音还能温暖另一个人的手。”
几天后,“遗声计划”内部测试启动。首批参与者是十位失去子女的母亲。她们戴上特制手套,连接亲人生前录制的语音数据库。当那段熟悉的声音转化为脉冲信号,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时,有人泪流满面,有人颤抖着伸手去抓空气,仿佛想抱住那个再也抱不到的小身体。
其中一位母亲突然开口:“我儿子最爱吃糖葫芦,每次咬下去都会"咔哧"一声……刚才,我感觉到那个声音了,就在手心里炸开,甜甜的,脆脆的。”
林远站在观察室,眼眶发热。他知道,这不是复活,而是疗愈??让爱以非语言的形式继续流动。
与此同时,“城市皮肤”项目意外引发一场社会讨论。某天清晨,朝阳区一处公交站台的座椅突然持续震动,频率异常。系统自动报警,警方赶到后发现地下电缆老化漏电,险些酿成事故。媒体曝光后,市民开始关注这些“会说话的城市家具”。
有小学生写作文《我家楼下会唱歌的椅子》,描述放学时坐在长椅上,感受到地铁经过的节奏像鼓点;有独居老人说,夜里起床上厕所,墙面微光与震动会引导方向,让他不再害怕黑暗。
但也有人质疑:“这是便利,还是监控?”一篇热帖写道:“如果连走路的脚步都被记录,我们还有没有真正的私人空间?”
林远召开发布会,当众打开“城市皮肤”数据后台。屏幕上显示,所有采集信息均为匿名化处理,原始振动波形经加密后仅用于环境分析,绝不存储身份特征。“我们的目标不是监视,而是让城市学会回应它的居民。”他说,“就像母亲能从婴儿啼哭中分辨饿了还是疼了,我们也该让公共设施读懂人们的需要。”
话音落下,掌声寥寥。真正打动公众的,是一个视频。
画面里,一位自闭症少年独自坐在公园角落。他从不与人交流,甚至抗拒触碰。那天下午,他无意间把手贴在树干上??那里装有生物共振传感器,正传递着风吹树叶的律动。下一秒,他的手指开始轻轻应和,节奏竟与自然波动完全同步。接着,他抬起头,第一次主动望向镜头,嘴角扬起一丝极淡的笑。
评论区刷屏:“原来他一直听得见,只是我们太吵。”
春天来得悄无声息。贵州山区的石头寄来一封信,夹着一片压平的紫藤花瓣。信上说,他们村的小梅现在常去“倾听站”听雨声,“她说雨打芭蕉的声音是绿色的,像我妈织毛衣时哼的小调。”
林远把花瓣夹进笔记本,转身投入新项目筹备??“大地听诊器”。他联合地质学家,在川滇交界布设二十个深层振动监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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