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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如果活着，叶红鱼把她关在了哪里。如果死了，她的尸骨又被安置在何处。”
“叶红鱼？锦州叶家的那个降头师？你怎么不说让我直接去死啊？我只是一个小小妖族啊，你让我去打探一个降头师的隐私？”狐利炸毛了，他原本以为十几岁的小朋友只是出于好玩才让他去打探一些信息，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李栀需要他去刺探的居然是那个恶名昭彰的叶红鱼。
李栀摆摆手，他知道狐利误会了。“我并不是让你当面去问叶红鱼啊。”
“你换个词，那不叫当面去问，那叫当场去死。”狐利愤愤不平。
李栀笑笑。“叶红鱼身边有一个女子最受他恩宠，那女子名叫叶娣，是他。。。是他族弟叶红霜的私生女。。。”
狐利的嗓子里发出了狐狸“嘎嘎”的笑声。“你们人类。。。还挺会玩啊！”
李栀羞红了脸，虽然叶红鱼个人不能代表所有人类，但是人类之中有这样的异类害死让人难以启齿的。“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这个女孩今年才十六岁。。。”
狐利再次打断了他。“叶红鱼今年多大了？怕是有七十了吧？”
李栀揉了揉眼角。“狐大哥，你先听我说完你的任务好吗？叶娣今年才十六岁，而且她从小被叶红鱼收养，不谙世事。对付这种小姑娘，想必狐大哥应该是手到擒来吧？”
“你是说让我接近她，然后从她口中套取你想知道的事情？”狐利恍然大悟。
李栀笑着说。“叶娣从小被叶红鱼收养，对叶红鱼的秘密也应该有所了解。而且她年龄小，警觉性差，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狐利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又问李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个叫叶娣的女子应该是一直住在叶红鱼家里吧？我要怎么才能接近这个女子？”
李栀按了一下狐利的肩膀，示意他这件事情就不用他考虑了。
李栀已经派出了另一个女干细，他现在对叶红鱼府宅内的一些情况已经了如指掌。只不过他的那个女干细只能在府宅内乱窜，却不能接近诸如那地下暗室之类守卫森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