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觉得自己身上有神兵灵宝,就可以随意妄为。永远不要将自己的秘密轻易泄露给别人。永远不要轻易树敌。
修士修炼,最主要是依靠自己,只有你自己,才是最大的依仗。也只有你自己强大了,你才能帮助别人。
记住了,懦夫才去祈求别人的帮助,勇者永远是去帮助别人的。
人类世界远比我们妖族要复杂,但是你的性子又太散漫,这是我所担心的。你们人类是一个个利益体的结合,如果没有利害关系,谁也不会帮谁。
但是你们这个年龄不同,在你们这个年龄,你们想得更多是义气,是情感。你那几个朋友都不错,希望你们能一直保持友善的关系。”
李栀也只有在白寻面前,才会真的像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白爷爷,我做事从来不是将利益放在第一位。就算当时我帮刘伴溪是有所图,但是那前提是我先帮他。而且我的所图,也是为了帮你们。”
“保持赤子之心很难,难在自持,也难在抵御。就算你一片赤诚,可有人骗你害你,你也得有所防备。
你这一身玄甲是你最大的秘密,可你不还是轻易告诉别人了?你啊,还是太年轻。
在妖雾之中的时候,那个叶家世子不可不防。那北冥太子,也不可与之倾心。”白寻继续苦口婆心地说着。
李栀的看法却略有不同。“叶尘心思缜密,为人城府极深,手中扳指也极其诡异,此人当然需要时时戒备。
可是我觉得太子刘继丰也挺可怜,而且在和我们的交往之中,他也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白寻笑道。“人老了,看谁都是带着戒心的。你还年轻,待人真诚没错,但也不要倾心相交。凡事给自己留点后手总是没错。”
“白爷爷,我记下了。”李栀毕恭毕敬。
“此去夫子世家,恐怕也不会一帆风顺,自己小心谨慎。”白寻说完,也不在多说,扭头而去。“我和秦章会一直待在桓仁城,有什么事情,还去那家客栈找我们。”
李栀目送白寻,直到看不见对方,他才转身返回,回到了伙伴身边。
淤握奇抚掌大笑。“看他那脸色,我说什么来着,他那白爷爷肯定是在责怪他不该把天漏之人和玄甲的事情告诉我们。”
他们几个就那样坐在地上,张孤桐怀里,是那只看起来十分温顺的黑猫小叮当。